云琳回头却见林安阳从府上出来,站在了她的面前,还是那个意气风发少年的模样,冷哼一声,“其实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母亲在干什么,只不过我愿意就此被你们欺骗而已。”

 其实就这个结果,云琳是猜得出来的,林安阳到底也是一个好儿子,总不至于连自己的母亲都这般去请求了还任性地想要离开。

 云琳微微一笑,说道:“听说你多年都不曾回来了,这次既然来了就多多陪伴你父母亲,他们也不容易,总是记挂着你。作为人子的,尤其是到了这种事情更应该多多陪伴他们才是。”

 林安阳微微点头,说道:“你这话我不得不赞同。”

 两个人对视一笑,互相行礼,云琳便离开了。

 一路上往京城的城门而去,倒也非常地平静,没有出现任何事情。不过想来这消息都已经传送到京城了,皇帝都知晓了,只怕自己此刻是真的什么危险都不会有。

 如此想着,她安心地深吸一口气打算开始赶路。

 终于经过了一个多月,云琳再次站在了苏城的城门口,她深吸一口气,离开这里太久了,如今回来竟然有种想要哭的感觉,果然这是自己的家乡,是自己从小生活着的地方,心中的情感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一想到自己可以再次见到朋友们,还有顾景悉,心中还是有些激动,她加快脚步往衙门的方向而去。原本门口的衙役和她打了一声招呼,都显得非常地兴奋。

 “云仵作,您回来啦。”

 她也微笑着点头,兴奋地往里走。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去找顾景悉,想着这人市场都在自己的书房,便往书房而去,却没想到门竟然是关着的,她想着莫非是外出办事去了?可自己的心怎么有些难受和不安?

 “云仵作,您回来啦。”

 又有一个甜美的声音喊自己,她回头乃是平日里在书房伺候着的小丫头,便问道:“大人呢?”

 那丫头微微低垂着眼,一副略微伤心的样子,说道:“大人他……受伤了?”

 “什么!”她不由分说地往顾景悉的房间跑去,门一推,却看见顾景悉正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显得非常虚弱,而身边伺候着的乃是灵越。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人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灵越从椅子上站起来,脸色也有些难过,说道:“姑娘,你不要着急,大人是中毒了,大夫来看过,也解毒。只不过要过几天才能醒过来。”

 她一步一步地往床边走过去,当看见床上人儿那虚弱的模样,心中更见难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是谁伤了他?”

 “你先不要激动,这事情还得从半个月前说起。”

 灵越开始讲起半个月前的事情。

 半个月前,书房之中,微弱的烛光里晃动着两个人影。

 “这么大晚上的,你叫我来什么事情啊?”秋月白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似乎上次的事情结束之后,他就一直没事干,如果真的要说的话,那还是有些无聊。

 顾景悉将一张字条放到他的面前,那上面只有简短的四个字,“捉李栋涞。”

 他一看到这四个字显得有些惊讶,眯着眼睛,“我没看过吧?这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但是你忘记了,他的尸体不见了。”

 秋月白用手指搓着那一张字条,“你想说,他一直都隐藏在暗地里行事?”

 “没错。”顾景悉坐了下来,看着他,“云琳这次进京主要是向皇上证实谁是玉佩的主人,而皇上给了我这样的消息,也就是说那玉佩主人就是李栋涞。”

 他冷哼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这人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差点就被骗了。”说着,他将字条就着烛火烧了起来,问道:“那现在怎么办?你打算如何处理?”

 “如果这李栋涞真的是内鬼,而且诈死的话。很简单,他一定还在苏城之中,我们暗中搜捕。”顾景悉说道。

 “好,看来我又不得闲了。”

 二人商定好了对策之后,顾景悉因为衙门之中并没有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于是这件事就只能全权交给秋月白处理。

 秋月白直接从军营调了四个自己的心腹过来乔装打扮混入人群之中,日日搜查城中的百姓,尤其是人多的地方。

 而经过了十几天的搜查之后,终于有了消息。

 “多少天没见了,你这一出现,想必有李栋涞的消息了。”书案之后,顾景悉倒是非常悠闲地在看书。

 秋月白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扬着眉毛,说道:“不错,终于有消息了。正如你所猜测的,这人胆子倒是不小,还在离我们很近的地方。”

 “是吗?”他将书本放下,看向对方,“在什么地方?”

 “乞丐之中,而且乔装打扮非常像,若不是我那帮下属也曾经和他接触过,都看不出来。”说着,秋月白耸耸肩,嘴角微微咧,“我也是吓了一大跳,我敢保证,你看到也绝对不会第一时间就想到他就是李栋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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