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秋月白自然又是攀上萨嘎鸿的屋顶好监视他。不过今夜的那人似乎有些不一样,在房间之中静静地坐着,倒也没有要睡觉的意思。
直觉告诉他,这人今天晚上一定有什么事情,而且绝对的非常重要,否则为何这么晚了还不见睡觉。
终于坐到了半夜,月悬头顶。他看见房间里的人从椅子上站起来,缓步走到门口,打开门和守护的侍卫用娄亮的语言说了几句,便走了。
他自然不会落下,也跟在了他们的后面。
原本以为这人会离开鸿胪寺,却没想到在这里头绕来绕去的,甚至脚步不疾不徐,就像是闲庭信步一样,显得非常淡定,令人以为不过就是大半夜睡不着出来散步。
终于,绕完了之后往其中的一个方向而去,他认得,此乃是鸿胪寺最为偏僻的一个院子。此刻并没有使者在居住,应该说整个鸿胪寺之中现在只住了娄亮的使者。
令秋月白想不到的是,在这么一个偏僻的院子里竟然站了一个黑衣人,若不是那人动了动只怕根本就看不清楚人影,那人朝着萨嘎鸿一个行礼,便侧身让他进去。而剩余的护卫只能和这人一样守在门口。
秋月白换了一个位置,打算看清楚那黑衣人的长相,可奈何他带着一个面具根本就没有办法看见。望着那被打开又关上的房间,他知道那里面一定是和娄亮有联系的幕后黑手。
房间之中,灯光幽暗,萨嘎鸿才刚刚进入看着那个身影微微蹙眉,“这中原好歹也是一个大国,这烛光未免太过微弱了。”
那人背对着他,嘴角微微扬起,“实在抱歉大人,想必你也不想在这京城太过张扬吧。”
萨嘎鸿冷哼一声,“当初不是说好的掀起战争,你我以及我的娄亮能够得到好处,这会儿倒是全部都泡汤了,还得跑来和谈。”
那人转过身来,上半部分的脸依然带着面具,语气柔和,“大人稍安勿躁,这件事虽然有所改动,以至于双方需要和谈。但是在这和谈之中总是可以出些事情,让和谈没有办法进行。”
听到他如何说,萨嘎鸿一脸不解,“这事情都已经进展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还有回转的余地?今日晨时双方都已经定下了合约,难道你叫我临时反悔?只怕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出得去这个京城。”
听到他如此说,那人只是哈哈大笑着,“大人可说笑了,怎么会临时反悔呢?”
“哼,你这人也是阴险得很,到处求的其他国家的支撑,可最终也之后我娄亮愿意跟着你拼搏一番。而现在你连真面目都不愿意透露了。”他说这话的时候显得非常地不满。
但是那人却还是缓缓地解释,“大人,这可是在京城。我若是将这面具摘下来被人看见了,岂不是多了许多事情还要处理?”
萨嘎鸿还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哼,你的事情我也实在没有资格更加不想要管,只不过既然我们是合作,你总是需要拿出一点诚意来。”
“哦,你要什么诚意?”那人问道。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阴鸷,眼神带着凶狠,“我要你杀了秋月白。”
听闻他如此说,那面具人眯了眯眼睛,“这可不是一件好办的事情。”
“我知道,在你们国家,秋月白乃是你们的战胜,战无不克,但是我要的就是他的死。”萨嘎鸿看向面具人,咬牙切齿地说道:“想必你也应该清楚,这一次若非有他在,这一场胜仗还指不定呢。他就是这一切的破坏者,我们两个若是真的要合作的话,他必须得死。”
面具人并没有说话,眼睛低垂,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感觉的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
“你若是不答应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倒也不必了。”萨嘎鸿只当他是在犹豫,这才又给了下马威,“和谈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何必还要冒险呢?万一你坐不上那个宝座,那我们还亏了。”
听到他的话,面具人语气阴沉,“大人,话可不能这么说。咱们也算是合作多年的老朋友,如此逼迫,实在没有情面了。”
“哼!总而言之,秋月白这个人必须要死。”萨嘎鸿态度坚硬,“否则的话,我们之间就不必再谈下去了。”
面具人看着对方这个样子,也自然晓得此人对秋月白果然是深恶痛绝,也只能点头。可一向都只有他去威胁别人,可没有别人来威胁他的。
于是,他说道:“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也需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才是。”
“你说!”对方倒是非常地爽快。
他便说道:“很简单,我们之间的交易还是必须存在不能磨灭。虽然是和谈,但这不过就是一时的,随时我们都可以卷土重来。”
面对他的这一席话,萨嘎鸿倒也持赞同的意见,“这个是自然的,我知道你心中所想,我也想早日让我娄亮有更好的未来。”
“成交。”
终于,房间的门开了。眼见着萨嘎鸿走了出来,脚步依然是轻松且缓慢的,而且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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