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上座的人皱着一张脸,“不过,你说这到底是谁啊竟然这么胆大包天地将人给杀了。”说着,还伸出手指指向他,“不过幸得你这第一时间就知道了消息,也许我们还可以做一次防范于未然的准备。”
皇帝的话令他觉得似乎有些奇怪,但是他也并未多想。
接着却听得皇帝喊道:“来人啊。”
话音刚落,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个被五花大绑,穿着普通衣裳的男子,嘴巴之中还塞着一团布。那人被绑着上了大殿,齐王疑惑地看着这男子,一句话都不说。可心中总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即将发生。
“你可晓得这个人?”上座的人忽然发问。
齐王急忙拱手回答:“回禀父皇的话,儿臣并不认识此人。”
皇帝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冷漠,语气带着一抹嘲讽,“但是朕知道有一个人认识这个人,而且那人你也认识。”
只见他一声令下,又有人带上了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而那人,齐王又怎么会不认识呢?乃是今日他吩咐出去传播消息的人,更是一手掌握萨嘎鸿刺杀事件的人。
可到底他是在这皇宫的争斗风云之中长大的,年少之时便进入朝廷和那些官员们互斗,此刻尽管人被抓了,依然还是一副淡定的额样子。
皇帝瞥了他一眼,心中想着:若非此人心术不正,倒也非常适合坐上这个皇位。只可惜啊。
而口中问他,“你可认得接下来的这位?”
对此,齐王又怎么可能否定呢?毕竟这是他王府的人,否定了岂不是更加奇怪,于是,他只能回:“回禀父皇,此人乃是我王府之中的侍卫。”
“倒也是,确实是从你王府带来的。”
“不知道父皇将儿臣侍卫召进宫有何要事?若是他犯下了什么罪过,交与儿臣,定然对他严惩不贷。”这话倒也是一语双关了,既想要撇清楚关系,又不想将人交出去。毕竟在自己的手中总是比较好控制的。
皇帝又怎么不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于是说道:“这倒也不需要劳烦齐王的。就是如你刚才所说,这萨达宏在市集被人给砍死了,幸亏有人路过将杀手给朕带了回来,又听得有人在市集传播消息,朕觉得这对我中原可不好啊,万一这传着传着到了娄亮可就麻烦了,所以只好将传播消息的人请来了。”
听到他如此说,齐王心中微微讶异,他没有想到的是皇帝竟然知道这些事情,而且非常地通透。这一次特地召自己入宫,只怕很难从这个御书房踏出去了。
“齐王,你说朕将这件事交给你,你能处理好吗?”
他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这人究竟在使什么招数,为何要将这件事甩手给自己,难道上座的人不知道一切还是说在试探呢?
可当下沉默的时间又不能太长,于是,他只能拱手,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忽然一个粗暴的声音响起,“中原皇帝,你这就是不愿意为我作主!将我推入火坑!”
与此同时,萨嘎鸿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了出来。
当看见他的时候,齐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吃惊的模样,而那黑衣人也是一脸惊讶。
萨嘎鸿可顾不上这些,直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好你个无知小儿,刚开始需要我的时候就利用我,这会儿不需要我了,就派了你的人shā • rén 灭口,你当真因为我的手中没有留下你和娄亮互通的证据吗?”
一句话自然将当场的气氛给引了起来。
皇帝故作惊讶的样子,“齐王,难道你还有朕不知道的事情?”
“哼,中原皇帝,就是此人说要与我合作,又暗中派下杀手要杀我,我愿意将这一切都说出来,只希望你能为我作主,让我回到娄亮去!”
“萨嘎鸿大人,你可知道现如今你自己在说什么!”齐王的音量虽然不大,可语气还是一副愤愤的样子。
“哼!”此刻的萨嘎鸿就是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完全天不怕地不怕,挥着手说道:“那又如何?我告诉你,我好歹也是娄亮的使者,难道你们还真的想要挑起战争不是?就算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可中原皇帝可都是明理的人。”
说罢,便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这气势上倒是每一次输,接着他又对着皇帝说道:“就是你这个齐王联系的我娄亮,他有自己的目的至于是什么我们不知道。”
“但是你也清楚,当初两国交战我们不过就是想取得胜利,自然是需要一些暗探眼线的。可他这般无耻无义之人我们再也不会合作,再说了,这两国已经要达成友好的和谈,乃是友好之邦,这些个阴暗里的事情,倒也需要见见光明了。”
齐王的脸色早已经变了,可却还是只能在一旁站着,此刻倒是真的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有。
皇帝见此情况自然明了,也不必多说什么。反倒先是安抚那怒气冲天非常不满的萨嘎鸿,“大人的意思,朕明白。大人放心,朕只想要两国建立友好的邦交,允诺大人定然可以安然地回到娄亮去。”
如此一说,他才将情绪平复下来,“但愿皇上可以履行你的承诺。另外邦交和谈的事情还请您明日做好最后的答复,后日我便启程回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