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担心的是,他不肯说出来。”顾景悉对此还是有些苦恼,“毕竟昨晚那样的场景他都不愿意说,到了今日或许更加不会透露给我们。”

 对此,云琳也是有这方面的担忧,“但是无论如何我们还是要去试试看,大不了就一直跟着他,反正他知道那么多的事情肯定有所接触,所以啊,我们就去死死地缠着他,到时候说不定就有线索了。”

 顾景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倒是你这家伙厉害,那我们可就要靠你了。”

 两个人都已经决定采用这样的方法,于是吃过早餐之后便上街,准备先去衙门看看,邢捕头是否在衙门,先和他打声招呼问问看情况,等到了时候再直接跟踪就好了。

 可是等了快一个时辰了,还是没有看见邢捕头从衙门进去或者出来。

 “那家伙怎么没看到?不会经过了昨夜的事情怕我们进来来找他就躲起来了吧?”云琳显得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正在这个时候,看着有个人急匆匆地冲进了衙门,接着便有一帮捕快从衙门跑出来,那个样子看上去非常紧急,应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堆人里面我没有看见邢捕头。”云琳说道。

 顾景悉也点头,“我也一样。”

 “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我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也不多加思考,他们两个人便直接跟上了那一群捕快。他们快速地来到了城外,接着就围在了一个河道边上,地上似乎躺了一个人,还有打渔的老渔民正在旁边。

 “想必是有人落水了吧。”他们二人站在大老远的地方,想要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云琳有些惋惜地继续说道:“也不知道谁这般可怜。”

 接着他们看见那些捕快找旁边的人问话了很久,而他们也就在大老远地看着。

 那些人迟迟都不见离开,云琳还是有些不耐心,便提议,“反正我现在穿着女装,不如我过去看看吧。”

 顾景悉都还没有回复她,她已经自己跑过去靠近那些围观的人了。

 随便拉了身边的人,问道:“这死的是谁啊?怎么这么可怜啊?发生什么事情了?”

 身边乃是一个中年妇女装扮的人,既然是八卦之心熊熊升起,“这死的就是衙门里的邢捕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掉到河里去了。”

 “邢捕头!”当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她非常地惊讶,目光落在了那个早已经被盖上白布的尸体上。

 那农妇又在耳边说道:“是呀,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掉下去了,说不定是昨晚夜黑了掉的,若不是今儿个早上有人来打渔,都还没发现呢。”

 她呆愣在了原地,很快又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问道:“那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农妇摇头,“这种事情自然要等衙门调查,我们普通老百姓也不知道。就今日早晨平白无故地就这么浮出来被发现了。”

 她没有再继续问下去,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些正在调查的捕快身上,最终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发生什么事情了?”一看见她回来,顾景悉立即拉着她的手问道。

 她的脸色此刻看起来不是很好,抬起头来,皱着眉头,语气沉重,“死者是邢捕头。”

 当听到这个消息,顾景悉的脸色比起她的倒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们先去义庄吧。在这里有捕头,你实在不方便露面,他们一定会将尸体送到义庄,我马上去义庄看看。”

 言罢,两个人便往义庄的方向去。

 果然,就在他们到达义庄不一会儿,就有捕快将尸体送了过来。

 云琳在此之前就已经吩咐了柴荣,若是看见了邢捕头的尸体一定要和这些送来的捕快多多地问一些话。

 这会儿人都已经过来了,而且就在外面,柴荣果然聊了起来,“这邢捕头怎么这么惨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义庄和捕快之间来来回回地倒也熟悉了很多,就像是聊家常一样,随口说道:“这还没调查出来,这不,就等待着你们义庄赶紧查出来究竟邢捕头的死亡时间还有致死原因才能一步一步查下去。”

 “按照你们捕快的查案速度,想必在当场就已经问了不少话了吧。”柴荣还是嬉笑着套近乎似的问话。

 那捕快倒也没有任何疑心,直接回答道:“确实问了当场的人了,不过还是没有什么收获,最早发现的乃是一个渔夫,一整个晚上都在家中,只有今日才出门去捕鱼就发现了尸体。其他的也都说不知道,看来这件事是真的一时半会儿什么都查不到。”

 “那倒是可惜了,可怜这邢捕头平日里啊对我们老百姓那般好,而且为人有正义感也不知道到底是得罪了谁竟然落得如此下场。”柴荣少不得还是要说几句感叹的话。

 那捕快也叹了口气,“倒也是希望这次能够赶紧将事情调查清楚,给他一个真相抚慰在天之灵。”

 几个人将尸体放好,这才离开了义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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