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柴荣就显得有些惊讶,“你这家伙怎么来了?而且还穿上了男装,莫非你穿着你的这身战袍又要开始仵作工作了吗?”

 她嘴角微微上扬,眉眼恢复到了从前那般精明的模样,“那是自然。”

 “你要检查什么尸体?”

 就在柴荣的话才刚刚落地,刘大人的尸体便已经被运过来了,“这是谁啊?”

 “刘永。”

 刚开始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会儿反应过来了惊讶地瞪圆了眼睛,看着那些人将尸体放下,手一直指着,“是……是……县太爷?”

 云琳也不继续和他废话了,直接转身拿起了工具箱,“我要开始了。”

 毒眼瞎又是抬头瞥了一眼,此刻眼眸之中倒是有些别样。

 到了午后,云琳连午餐都来不及吃,尸体终于检验完毕了,柴荣还是非常关注的,急忙问道:“如何?这县太爷到底是怎么死的?我听伙计们说,他是……死在小妾的床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将东西都收拾好了之后,云琳便说道:“死在床上倒是不至于,中毒死的。”

 “中毒!谁啊,竟然会对县太爷下毒?这可是大罪啊。”

 就在他叫嚣着的时候,云琳已经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马上离开了义庄。

 “喂,你这人,怎么都不跟我说清楚啊,喂!”柴荣还在后面叫着,倒是她的脚步却很快地离开了,完全没有打算要留下来的样子。

 柴荣只能气急败坏地在原地跺脚,转而问一直都在默默地处理尸体的毒眼瞎,“曾仵作,她检查的时候你可有看见什么?”

 毒眼瞎只是微微摇头,并没有说话。

 云琳飞快地回到了衙门,可人才刚刚到达衙门的时候,就看见衙门的门口围堵了很多百姓,而捕快们纷纷拿着手中的武器将老百姓围在衙门之外,不让他们进去。

 只听到他们口中念念有词,“shā • rén 凶手,快点出来,shā • rén 凶手,快点出来。”

 “shā • rén 凶手!”

 眼见着这个样子,她觉得非常疑惑,走到人群的最末尾,随意找了一个人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此人乃是一个农妇,显得很激动,说话的时候还一直都在喷口水,“县令被杀了,苏城作主的人被杀了,听说那是前任县令顾景悉下的手,他就是不满意自己从县令的位置上被拉下来,被赶出苏城,所以偷偷回来抱负,那可是一个shā • rén 凶手啊,我们怎么能让一个shā • rén 凶手来管理苏城。”

 她说完还跟着其他的人都开始附和起来,

 云琳完全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顾景悉会被看成是杀害刘永的凶手?究竟自己在义庄检查尸体的这一整个上午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今看着这些将地方围得水泄不通的老百姓们,她想要挤进去实在是太难了,无奈之下,她只能转而从后门进入衙门。

 一进去,她马上抓了其中的一个仆人问道:“顾大人呢?”

 “在房间。”

 她只得又急匆匆地往房间而去,“顾景悉!”她推开了大门,却见人正坐在椅子上好似在沉思些什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面前的人倒是镇定,“没什么。”

 “那外面的那堆百姓究竟怎么了?为什么在外面排队叫嚣着,还说你是shā • rén 凶手。”云琳还是有些担心。

 他也显得有些无奈,“那些都是百姓们道听途说,自己瞎推理的。等到找到了真正的凶手想来他们也就明白了。对了,目前来说最重要的是义庄的尸体检查,你进行得怎么样?”

 尽管内心还是担心他,可云琳也知道只有将真正的凶手尽快地找出来,那些百姓们才不会如此。

 “刘永是死于中毒。”

 “中毒?”

 “没错!”一提及这些,她倒是来了精神了,“乃是一种毒药,叫做马上风。”

 “是一种什么样的毒药?”顾景悉继续追问。

 她解释道:“这种毒药的发作时间为一天,也就是说他大约是在晨起死亡的,那么就有可能是在昨日晨起的时候服用了这种毒药。”

 “如果按照毒药的这个说法,那么明日晨起他是食物以及接触过的人都是非常有嫌疑的。”言罢,顾景悉便打算开始去审问。

 云琳拉住了他的衣袖,他回身,“何事?”

 “现如今你打算继续当这个苏城县令查案?”

 他停顿了一会儿,看着面前的人显得有些愧疚,可还是回答,“没错,我想得等到新一任的县令过来。而且如果进行交接工作的话,也可能会留在这里多多观察一阵子。”

 说着,他握起了对方的手,“琳儿,很抱歉,原本想带着你回京,然后……可以恳求我的父亲让我们成亲,而现在可能时间要延后了。”

 其实云琳对此并没有讨厌或者难过,嘴角抿了抿,道:“这有什么关系?你这是在为我的故乡做贡献呢,我又怎么会胡闹?”

 说着,她的眼神有些古灵精怪的样子,直接将手从对方手中抽回,“还有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嫁给你,臭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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