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妾听闻如此,这会儿哭得更加惨烈了,抽抽搭搭地说道:“大人,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没有加害老爷。我害他有什么好处?我这不是还蹲牢房,我……”

 说着,又是哭天喊地起来。

 对此,顾景悉实在是厌倦了,忍着烦躁,大喊一声,“你若是在哭下去,说不清楚事实真相,我马上让人给你定罪!”

 被这么一吓唬,她终于不敢了,止住了哭声,却故意用无辜受伤的眼神看着面前的男人。

 顾景悉对于这一套一点都不接受,“那昨日清晨可是你陪着他用膳的?你们吃了什么?厨子是哪一个?送菜的是谁?谁伺候你们吃饭,刘永吃了那些菜?你可都记得?”

 小妾擦了眼泪,憋住想要哭的心情,说道:“大人,这我……一向都是仆人伺候的,我实在急不得这么多。”

 “很好,反正刘永也是死在你的身边,我看是可以定你罪行了。”说着,他假意就要离开。

 小妾急忙爬上前,皇上地抱着那监牢的木杆,“大人别走,别走,我知道是谁,我知道是谁?”

 他这才回头:“你说说看。”

 “也许是萧家医馆的人。”

 听到这个字眼,顾景悉有些沉默,便问道:“为何是萧家医馆?”

 她的语气显得非常的神秘,“大人只怕有所不知,其实自从你入城到萧家医馆医治的时候,刘永就已经知道了。”

 说着,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人,语气寻常,“他深怕大人你再次回到苏城和他抢夺县令的位置,更加害怕在你的面前露出什么贪污的破绽,所以他就收买了萧家医馆的人想要置你于死地。”

 “这就是你所知道的?”顾景悉表面上看似并没有完全听信此人的话,便又问道:“为何你会知道这么多?”

 小妾冷哼一声,却也语气无奈,“我跟随他也有两三年了,他这个人多爱财,多会贪污我会不知道?况且他这个人有好色的很,所以对我并没太多的防备,我偷听到的。”

 尽管她说得好似非常真实,但是顾景悉却还是不大敢相信,毕竟这种事情没有线索的话是很难定夺。仅凭这人的一面之词根本就不足信。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怀疑,小妾又继续说道:“你去问问他那个夫人就知道了。虽然他们夫妻二人并不和,但是贪污的事情想必那个女人比我更加清楚。”

 如此,顾景悉就真的走出了大牢,一路上想着事情。

 刚巧,云琳从义庄出来,也正要回衙门,便看见了他低头沉思的样子,上前轻轻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你在想什么?”

 他回头,看见云琳,脸上的神色倒像是放松了不少。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他点头,“事情似乎有些棘手。”

 “你去问了那个小妾了?”

 “没错,发现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一路上顾景悉将小妾说的那些话全部都告知她,当听闻如此,她也是显得很惊讶。

 “可就算死如此,那清河镇的事情呢?难道和萧家医馆也有关系?”云琳也开始怀疑起来,“没错,这马上风乃是毒药,学医的人或者医馆之中的人会更加轻松可以搭配出这类的药物来。而你……受伤的事情确实当时很蹊跷,怎么会那么巧合就拿错了药,而且还是致命药。”

 “我也是这么想的。”顾景悉点头,“当初萧静怡给我们的解释理由如今想来实在是太过牵强了,这萧家医馆一定有什么秘密。至少他们和刘永之间绝对有瓜葛。”

 “但是你要如何查证呢?”云琳对此倒是有些担心,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只能令百姓觉得扰民了。

 他眼神显得犀利,“既然牢中的嫌疑犯供出了萧家医馆,那就正式去找人来问话。”

 这倒也是目前来来说最为正式的方式。

 于是,他们二人回到了衙门,这才刚刚进入便有个小男孩冲了过来,一不小心撞到了顾景悉的身上。

 “哇”的一声,那个男孩子便大哭了起来。

 他们二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有一个中年妇女着急地走过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小虎不好,撞到大人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过来将那被称为小虎的孩子揽入自己的怀中,脸上还带着泪水,“是娘亲不好,是娘亲不好,不应该告诉你这些。”

 “我要爹,我要爹……”那孩子一直哭喊,不管刘永曾经做了什么,此刻看见这个孩子如此,倒是叫人有些怜悯了。

 大夫人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孩子,眼泪也是不停地往下流,一副心痛的样子,“没事了,没事了。”

 “娘亲,为什么爹死了,为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泣,给孩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说道:“傻孩子,每个人都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爹一不小心提前了而已,你不要再伤心了,否则让爹知道又要说你是爱哭鬼。”

 这么一句哄骗的话对小孩子来说也是非常有用的,他立马就停止了哭声,可还是抽抽搭搭的,“好,我不哭,是不是我不哭爹就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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