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一副懒得和她继续理论的样子,“这个县太爷,好歹也是当初带着我们打败娄亮的,也办过好几个大案子,总归是有点本事。”

 眼见着他们夫妻两个抄的不可开交,顾景悉也不想再继续留在这里,于是说道:“二位,我就不在此打扰,先告辞。”

 言罢,便起身要起来,可那王嫂子还是追上来,一副恳求的样子,“公子啊,你既然是统儿的朋友,你就一定要帮帮他。”

 “我会的,夫人放心吧。若这些事情都不是萧统做的,衙门自然会放人。”

 言罢,他微微点头便离开了。

 午后,萧静怡真的带入带东西前往大牢之中。

 毕竟探视犯人乃是被允许的,所以她很轻易地就进入了牢房之中。

 到底是大牢,里面脏兮兮的,甚至臭味也很重,她实在有些忍不住抬起手来轻轻地捂了捂自己的鼻子。

 当她来到了关押萧统牢房的时候,却发现那人竟然躺在臭烘烘的板子床上睡觉。

 虽然脸朝里面,可还是翘着二郎腿晃荡着,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伸出牢狱之中。

 随身的丫头蓉儿喊了一声,“大少爷,小姐来看你了。”

 听到了声音,萧统转身看了一眼,嘴角随即微微扬起,眼眸之中闪过一丝惊讶又转而变成调侃:“没想到堂堂一个萧家的大小姐竟然来看望我,我还真的是惊讶啊。没想到我还有这样的福分。”

 萧静怡冷着一张脸,也没有说话。

 他继续嬉皮笑脸的样子,直接从床上坐起来,两只手交叉放在胸前,说道:“长姐今日怎么有空来看望我?莫非是来看我是不是在牢房之中受到什么毒打或者死了,好回去高兴高兴,多多摆设宴席来庆祝?”

 听到这些话,蓉儿显得有些生气,“大少爷,小姐是好心好意来此看望你,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对于小丫头的话,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随口便回答:“从前倒是不见关心,恨不得我死了。难道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我还能期盼着长姐来上演一处姐弟情深?”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有些冰冷,“哼,我倒是觉得有了今日这般的下场,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害的。”他说着,语气变得有些低沉,“长姐,你说我被关进大牢之中有没有一半乃是你的杰作啊?”

 对于他的这些话,蓉儿实在是气不过,又要开始同他辩论的时候。

 萧静怡直接阻止了她,“正如你所说的,我确实一点都不在乎你,但是今日我之所以站在这里,主要是为了萧家。你不该做这样的事情将萧家拖入深渊之中,好歹你也是姓萧的。”

 萧统冷哼一声,“原来你们也知道我是姓萧的啊,没想到你们也知道我的所作所为有可能为你们这个姓氏摸黑,那当初怎么不好好地管教管教我呢?等到我进了牢房了,这才过来说一些道理,长姐,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她将脸转向其他地方,不想见到他,只是说道:“从前你如何为非作歹只要没有触犯法律,我们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但是现在不一样。你做了这等事情……”

 “长姐,我可还没有承认刘永的死和我有关系,怎么你就这么直接将帽子扣在我的身上?”萧统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眼神之中满是狐疑,“难道长姐比我更加清楚这件事的始末?还是说手头上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shā • rén 凶手?”

 “大少爷,现在可是在县衙的牢房之中!”蓉儿止不住还是要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萧静怡依然保持着镇定,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话而有一丝不耐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激动情绪,反倒是冷哼一声,说道:“无论如何,这大牢你是不能待下去,这个罪行不管真正的凶手是不是你,你都不需要承认。”

 “为了萧家?”萧统接过她的话,有些揶揄,“真是没想打一向公平正义的长姐如今竟然要我说这样的谎言,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别人的身上。不过我想了想,这倒也像是你的作风了,毕竟啊,为了所谓的萧家名誉,为了你和萧烁然的地位,总归是要牺牲一些人,甚至要得到赞赏的声音不是?”

 此刻的萧静怡只觉得胸闷得难受,没有再和他说上一句什么话,直接转身走了。

 他还是在后面叫喊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想要害死我,没有这么容易!最终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出了大牢,蓉儿拉着自己的主子一副着急气愤的样子,“我就说您不该来看望他,看看,这会儿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早就说了,他那样的人实在不知道对他那般好。从来都是狼心狗肺的,总是往您身上泼脏水。”

 相比起她的激动和愤怒,当事人萧静怡但是镇定许多,只是笑道:“这话可不能如此说,他有他自己的苦处。这么多年来,我们之间的相处一向都非常不和睦,他如此质疑我也是应该的。”

 “那你还要救他吗?”

 “这一次就当作是给他一个教训罢了,人到底是要救出来的。”萧静怡叹了口气,“他虽然总是活得糊涂激进,可他的一句话说得没错,救他不过是为了萧家的声誉和颜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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