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澜清安心了不少,可是一转念,她却忽然想到了某件事,不由抬起头,幽幽的望着陆博言。

 “陆博言,你之前,就三个月前,是不是来过这里?”

 “怎么这么问?”

 陆博言的声音听着似乎已经要入睡的感觉,有些含糊。

 澜清却很清醒,“你回答我。”

 “什么意思?”

 又不直接回答,澜清凝视着他的脸,沉吟片刻,直接问:“我刚搬来这里一个星期的时候。

 有天回家时在家门口被人迷晕了,醒来,发现自己没穿衣服躺在床上,全身都是吻痕,这是不是你做的?”

 “真危险,你还是跟我回去比较安全。”

 “……!”澜清有些郁闷,这家伙,竟然答非所问!摆明了就是心虚。

 她轻轻哼了一声,“就是你做的是不是?你这个……”

 混蛋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陆博言便吻了她。

 陆博言也不再多言,只是闭了眼将她抱的更紧,许久才沉声,低低的说了句。

 “以后别一声不吭跑掉,找不到你,我会心慌……也会怕真的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