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个男人不在这个女人身边,连她都保护不好,他却还能够占据着她的心?

 在这个女人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身边,他凭什么还能那么稳固的待在她的心里面?

 甚至在无数次格里森偷偷去看澜清的时候,听到澜清说梦话时,喊着陆博言的名字。

 这一切都让格里森妒忌

 越是妒忌,格里森越是要强,越是想征服澜清,甚至不惜提出一些游戏规则,让她爱上自己。

 但结果澜清并没有爱上他,反而是因为他的某些举动,越发的讨厌他,抵触他。

 要命的是,尽管澜清对他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格里森却像上了瘾一样,总是喜欢见到她,甚至和她说话,哪怕是吵架,争论。

 有的时候心血来潮,他会想强迫她做那种事情。

 可是每次进行到一半,见到她眼泪汪汪的,像个死鱼一样躺在那里,绝望的看着天花板,或者自己,他就下不去手。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该死的恻隐之心怎么会越来越强烈,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她不情愿,他就不愿意再强迫她,甚至会心疼她的眼泪,不想让她难过。

 格里森觉得自己好像生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至于病因,不祥!

 这一切的疑难杂症,在某一天,澜清被搭救走了之后,格里森终于明白,根源所在。

 知道澜清被陆博言就走,格里森想都没想丢下手头所有的事情,开着车飞奔到机场。

 他也知道这时候堵截不住了,可就是想再去看看她。

 见到她和陆博言站在一起,见到她对陆博言表现出来的那种依赖,格里森的内心好像被千万只蚂蚁蚀咬着,难受的只想发脾气,想shā • rén 。

 也是那时候,他终于深深的意识到一件事。

 他喜欢上了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