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澜清因为谎言被戳破,顿时,小脸通红心虚的闪躲着陆博言的目光。

 看她这样子,陆博言有些无奈,但略微松开他一些,沉声问:

 “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抗拒这种事?”

 澜清眨巴着眼睛,一幅求放过的表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害怕,不想。”

 “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总有原因的。”陆博言语气笃定的回应,没等澜清回话,他又说:

 “你失去记忆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知道吗?还有当你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想起一些,让你恐慌的画面?”

 澜清仔细想了想说,“等我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面闪过的第一个画面好像是,

 一个陌生的男人,他头破血流,面目狰狞的瞪着我,甚至血淋淋的手撕扯我的衣服,

 后来我问格里森,格里森说是他一个属下,对我见色起意,想要对我强来,所以才会导致我有这样的心理阴影。”

 陆博言点了点头,说有所思了,一会儿又问,“格里森有没有对你做过这种事?”

 听到这个问题,澜清莫名的心虚,她讪讪的点头,

 “有……不过我一样很害怕,他见到我害怕就不强迫我了,说我这个是心病。”

 陆博言应了一声,没再说话,默默的把澜清抱在怀里,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心。

 过了好半天,陆博言才说,“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时间适应,咱们慢慢来。”

 澜清闷闷的应了一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神色忽然变得很不好意思,讷讷问:

 “那个……你……没能那个……会难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