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茉咬紧嘴唇,艰难地立起身子,对着兰姨娘说道:“你让开,我没有时间跟你多说,若是你还在这儿阻拦,那我可就保证不了能救回她的命了!”
叶舒玄现在眼里全是受了伤的雅茉,心疼地说道:“雅茉,你都疼成这样了就不要在逞强,爹还是请个大夫来吧。”
“爹,我没事。我对雅欣施的那套针灸有时间要求,若是等大夫来了怕就晚了。”
看着雅茉坚定的眼神,叶舒玄虽然疼惜她的身子但依然点头答应了,为了能让她心无旁骛的施针,一把扯过兰姨娘的胳膊,走至离床有一段距离后才停下来,看着兰姨娘的目光里全是警告的含义。
雅茉稳住心神,伸手将已经消好毒的刀拿来,快速的在叶雅欣的手指上划破一个血口,黑色的血液一点一滴的滴落在事先准备好的帕子上,她拿起那块沾满血的帕子,在上面撒了一些绿色粉末,突然间血的颜色发生了变化,由黑色变成了暗红色,经过这一系列动作后她的脸上才带上了微笑。
“湘琴,把这些药粉化开喂给二小姐喝。”
等到叶雅欣喝过药粉后,雅茉才将她身上的针拔下来,把过脉后发现脉搏已经逐步趋于正常后,看见她的脸色也不似之前那般苍白,雅茉才缓了一口气。
“这两天多以清淡饮食为主,不要在房中点香料,静养七日后就能和以前一样活蹦乱跳的了。”雅茉嘱咐了一番后,在叶舒玄的陪同下离开了兰园。
今日雅茉累了一天早已精疲力尽,但又担心云婉柔的身体,就在选择在蒹葭院的厢房内歇了一个晚上,还没等洗过澡就躺在那床上睡了过去,叶舒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为了不打扰她休息轻声的嘱咐了湘琴几声后回到了正屋内,一夜无眠。
第二日一早,雅茉早早起来,在知晓叶舒玄已经起了床后走进了正屋,正好碰见老管家来汇报昨日叶舒玄交待的事,“老爷,已经查清楚兰姨娘表哥的底细了,在他的住处我们搜到了一些药材,经过大夫辨认确定那些就是浸泡药材的药,而且在药库里发现李婆子收了兰姨娘的钱财,将夫人用的药物都浸泡过。”
叶舒玄恨不得立刻打死那个毒妇,想起兰姨娘那张巧嘴,冷笑道:“去把兰姨娘带来,我让她死个清楚。”
很快兰姨娘就被带来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人摁在了地上,本想破口大骂的她抬起头看见放在桌子上的纸包,眼睛中充满了震惊,但仅是那么一瞬间她面带委屈道:“老爷,妾身都是被冤枉的,妾身怎么可能会害夫人呢?整个府里都知道妾身不得老爷喜爱,成天就呆在兰园不出来,就算妾身对夫人有什么不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说完就用一双带着泪意的杏眼幽怨的看着甚是冷淡的叶舒玄,整个人都呈现出被无视和被冤枉的委屈。
雅茉在一旁看着简直都想拍手叫好,如果不是因为场合不对她都会送上一朵鲜花给兰姨娘。
看着满是幽怨的兰姨娘叶舒玄反倒很是平静,嘴角挂起一抹冷笑道:“真是不跳黄河心不死不撞南墙心不悔,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把那个人给带上来。”
叶舒玄话音刚落,几名侍卫压着一个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的男人进来,兰姨娘看到他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头迅速的垂下去,大脑快速地想着办法。
雅茉看到这一幕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没等兰姨娘想出办法,就悠悠地开口道:“兰姨娘,你应该认识这个人吧。”温柔的声音传入兰姨娘的耳朵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惊恐地抬起头,对上雅茉那双透彻的眼睛,不由得愣住了,那双眼睛似乎能洞察人心。
缓过神的兰姨娘马上跪在了那个人的身边,神色怜悯的看着他,过了一会才悲痛道:“老爷,你有什么气尽管冲着贱妾来,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婢妾的家人,我这个哥哥素来有心疾,还请你放过他。”
雅茉是个医学高手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有没有心疾,开口笑道:“兰姨娘,你也别急,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我相信爹爹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这样急着说话倒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此话一出让兰姨娘愣住了,她刚才居然忘了雅茉会医这件事,恶毒的瞅了一眼笑得灿烂的雅茉,随后又带着凄惨的表情望着叶舒玄。
叶舒玄厌恶的看了眼兰姨娘,转头对着努力把自己变成隐形的男人说道:“把你跟我说过的话再跟你的妹妹说一遍吧,好让你妹妹知道我到底有没有冤枉她?”
那个男人跪在地上狠狠的磕了几个头,声音颤抖道:“叶老爷,我其实就是个混混,有一次无意间碰到了兰姨娘就心生爱慕想上门提亲,刚开始我们两个人真的是浓情蜜意,后来有一天她跟我说她被强迫了成为了府上的妾,我本来想找叶家的麻烦,但叶家是大家族我一个小混混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能力……”那个男人一股脑的把事情的经过都讲了出来,听得一旁的兰姨娘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兰姨娘一家都是叶府的下人,按道理身为家生子的兰姨娘要经过主子们指婚才能嫁人,但叶舒玄觉得这样做对他们不公平,所以只要两个人两情相悦叶舒玄就会批准二人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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