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白管家。”

 宋清宏拱手:“见过白管家。”

 白管家五十开外,面容清瘦,长姿颀长,一双睿智的双眸带着笑意。

 “恩公快请坐。”

 宋清宏摆手:“不坐了。”他把来意又说了一遍。“还请白管家派几人把物品收一收,咱兄弟几个好趁着天色赶路。”

 白管家哈哈一笑,顺了顺半长的胡子,眼带厉光道:“这是恩公理应所得,为何突然又把礼送回来呢?”

 白管家这问话听着也属正常,但听在宋清宏耳里却有一股浓浓嘲讽味道,他也没理解错,白管家确实把他们这种行为理解为人心不足蛇吞象。

 “白管家言重了,小女也是凑巧遇上贵府公子,只是稍稍助他一助,并不算什么救命之恩,这礼实属没脸收下。”说着又拱手作揖,“前些天家里抢着秋耕,实在抽不出时间,这才得空把礼送了回来,还请白管家悉数收回。”

 宋清宏这翻话完解了白管家的小人之心,也体现了宋家人人穷却不贪的扑实品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