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听到后面脸色已微变,心想果真是山野农妇,如此不识抬举,这种机会别人求都求不来,这宋老太又是拒绝又是换人,陈夫人哪受过这样种窝囊气,能亲自过来请已是给足面子,不曾想……
“夫人,刚才嬷嬷没说明白,初秋并不是不想到夫人的胭脂铺子帮工,而是初秋有伤疾在身,需要长时间治疗。而且,初秋脊骨已严重损伤,不能久站久坐,不能碰触重物。这样一个身体,初秋实在不想麻烦夫人。”
初秋不紧不慢的说出这翻话,静静地看着陈夫人反应。
陈夫人与佟管家对视一眼,问道:“脊骨严重损伤?”
初秋点了点头:“此事说来话长,还请夫不要误会。”
“夫人,”李氏拘谨地搓搓手心,“初儿说的都是真的,郎中说这伤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你、你别怪她拂了你的好意。”
陈夫人脸色这才好了些,又了口气:“既是如此,实属遗憾。”
“夫人,你看我家妹妹如何?”初秋适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