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真像!”弟妹们纷纷赞道。

 初秋看了看,其实画得不好,要是用铅笔或碳笔白纸来画,她可以画得更逼真。

 “三姐,你是怎么学会作画的?”初叶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她。

 小庭丰扯了扯初叶,示意她别乱问话,这不是很明显嘛,肯定是在唐家这些年学会的呗。

 初秋笑了笑:“在唐家跟随主家学了点皮毛,那家小主人画技高超,他又性情古怪,要求侍候的下人都会点,所以得空时也会指点下咱们一二。”

 初叶扁了扁嘴,不解地嘀咕:“可是三姐画得这么好为什么还要被挨打?肯定是那家的小主人性情实属古怪。”

 初秋:“呃,或许吧。”

 初冬拍拍小弟的脑瓜:“丰儿好好画,将来超过唐家小主人,给咱三姐讨回公道。”

 庭丰眨了眨眼,不是很明白四姐的话,为啥画好画主就能给三姐讨公道?

 但是,只要画好画能给三姐讨回公道,那他便好好画!将来为三姐讨公道。

 小拳头俏俏攥得紧紧的,似乎在为自己打气加油。

 初秋沉了沉脸,“别听四姐瞎说,丰儿要是想学画画好好学便是,跟旁的事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