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瞧了一眼女儿,也道:“白少爷马车经过镇子,见上冬丫头一面再走吧,此时一去年…”

 宋清秀点了点头:“大哥,你莫跑一趟,俺晓得胭脂铺子在哪。”

 宋清宏也没再坚持,知道自己再送到镇子,只会让妹妹更不依不舍。

 “来,大哥敬你。”宋清宏端起竹杯站起来,“祝福的话大哥不说了,但妹子记住,这儿永远是你的家,永远有你的位置。”

 宋清秀刚止住的泪水又如同喷泉失控,汹涌的往下掉,端着酒水的手颤抖的往前递:“谢、谢大哥。”

 宋清亮终于受不了这种气氛,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大哥,我姐就如何秋儿说的一样,是重生,那是好事!莫要整得跟那啥一样。姐!来,俺敬你,套用秋儿的话,你以后定然会过得很幸福。”

 宋清秀努力稳定情绪,与哥哥弟弟碰了碰:“得,承你们吉言。”

 气氛总算活络了,宋家兄妹几人互相敬了酒,说了些祝福的话。

 这顿饭,欢乐中带着忧伤,连院子外头的弯月似乎都感到院子里各人的心情,忽明忽暗中缓慢向西爬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