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呵呵地笑着,笑得满仓家的心里犯怵。

 “大忠嫂子,俺、俺是说春丫头来咱铺子买麻线那天不该说些让她误会的话,其实那天是这样的,铺子里确实没多少麻线了,余下两团是大根媳妇早跟我打过招呼了,春丫头误以为啥…”

 没等她说完话,张氏笑着:“满仓家的,俺三闺女说了一句话,买卖自由,没有对与错。这事你也甭放在心上了,俺们家的东西到镇上去采买虽是麻烦了点,但贵在省了不少。俺是穷人家,能省则省,不过这事还得多亏了你,哈哈。”

 以前念在乡里乡亲的,只要不是比镇上贵得离谱大伙还是愿意多帮衬着。这回可是她自个把生意赶出门的,不能怪他们了。

 满仓家的张了张嘴,被张氏一翻话怼得想甩袖走人,但一想到家里那头蛮牛为了这事对她又打又骂,顿时又压下心中对张氏的怨怒。

 “嫂子,你真是误会俺了,咱处了这些年你还不了解俺?有时就是嘴快但无心。再者,前些日子你们家不是没钱采买麻线,俺二话不说就让当家的给你们家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