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吃的食物,跟这些菇差不多。”

 初夏道:“那你多注意着点,山上蛇可多了。”

 初秋应了声,便往有荫凉有枯木的地方走去,找了半晌还真被她找到了,但不多,也就全家人吃一顿的量。

 “三妹,这东西俺们家没吃过,没毒吧?”初夏见妹妹兜了一裙摆黑乎乎的东西回来,一脸怀疑的看着她。

 “能吃,用来炒鸡肉可好吃了。”

 曾经,家乡里的爷爷奶奶最爱做这道菜给她吃,后来吃上瘾了,变成她最爱的一道家常菜。

 “那走吧,家去了。”

 几个小的负责拎篮子,初夏力气大,挑着一担干柴枝,跟阿爹和小叔打招呼就下山了。

 到家后初夏和庭安洗树菇和木耳,初秋找来几个竹杯子把采来的花瓣和叶子分别捣碎,小庭丰也没闲着,听姐姐的指挥正在捣碎一些不知名的蓝色果子。

 一统忙乱,共整了红黄蓝绿黑五种常见的颜色。

 宋庭丰迫不及待的把以前的画拿出来试色,初秋在一旁指点,见他小心翼翼,思前想后,想半天还没下手。

 “用色可以大胆一点,束手束脚更画不好。”

 宋庭丰’哦’了一声,用卷成细条的布巾沾了色细细给小喜上色。

 仙八色鸫身上的颜色多样且鲜艳,宋庭丰边画边与姐姐讨论,只有在这种时候小子才会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就跟个小话痨似的。

 两人花了不到半个时辰把现有颜色上完了。缺少的橙色和紫色初秋用现有颜色混合调配。

 小家伙看见初秋把红色和黄色调成了橙色,那表情既惊讶又惊喜,顿时对姐姐亮出星星眼,极为崇拜的样子。

 “好了,第一幅国画出炉。”又花了两刻钟时间,终于完成了第一幅水彩画,近看效果并不好,远看的话还是不错的。

 宋庭安抿着唇,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

 “行了,第一次弄还是不错了。”初秋揉揉他脑袋,“多画几次就有经验了,下回这样画…..”她话没说完,院子门口便传来叫喊声。

 “大忠嫂子!清宏大哥!”院子门外传来大根婶子焦急的声音。

 这会爹和小叔都还没有回来。

 张氏这几日受了点小风寒,看姐弟几个回来便进了卧房休息。

 初夏停下手中的活儿,走到院子门口,“婶子,俺嬷嬷身体不适回屋了,俺爹还没有回来,发生何事了?”

 大根婶子急道:“唉啊夏丫头,快去瞧瞧你们家庭羽,在河边跟陈大牛打起来了。”

 “啊!?”初夏忙放下卷起的袖子,急道:“婶子,可知俺弟弟为何事与陈大牛打起来的?”

 大根婶子道:“不晓得俩人为啥事打起来了,俺家的稻田不是正好在那边嘛,这两人先吵了一翻,再就动手打起来了,劝也劝不动,还把俺推溪河里了,害俺身子都湿了,夏丫头快去劝劝,那陈大牛力气可大着呢,莫被他给打坏了。”

 初夏瞧着她大片的粗布衣裙都湿了,姣好的身材毕露,“那婶子您快归家换身衣裳,俺这就去瞧瞧。”

 “行行,你快去吧。劝不动赶紧喊你爹娘啊。”

 “晓得了婶子,多谢了。”

 这时初秋和庭丰闻声从堂屋出来了,正好瞧见初夏撒腿就往外跑,宋庭安早就跑出老远去了。

 初秋想想还是跟过去看看吧,便吩咐小庭丰呆在家里莫乱跑。

 “陈大牛你敢打我弟弟!”宋庭安老远就朝河边集了一小堆的村民吼道。

 “哟,陈大牛,人宋家人搬救兵来了。”一个瘦子嘻嘻哈哈道。

 中间两人哪听到别人说话声,正扭打在一起。

 宋庭羽毕竟比陈大牛小多了,虽然自身也是个胖子,但跟陈大牛身体比还是小了两圈。一开打就处于下风,还没爬起来又被陈大牛摁倒在地上,现在已经鼻青脸肿了。

 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起码跟长福学了几招拳脚,踹了好几脚陈大牛档下。陈大牛顿时惨叫连天。

 宋庭安拔开人群,一瞧自个弟弟被虎背熊腰的陈大牛摁倒在地上,想也不想就骑上陈大牛后背,揪着他两只耳朵用力扯,“让你打我弟弟,让你打我弟弟!”

 陈大牛壮得跟头牛,但他耳朵又大又薄,算是全身上下的弱点,痛得哗哗乱叫!

 “你大爷的娘娘腔快放手,有本事放开老子,让你俩两对一!”陈大牛放开宋庭安,拼命想甩掉背上的宋庭安。

 “陈大牛,你可真有出息!长得跟只熊般却尽欺负小孩。”

 初夏跑了过来,瞅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宋庭羽,火气顿时涌上心头,尽管不是的很喜欢这个弟弟,但也不允许外人这般欺负他,顿时像只护崽的母猫,张牙舞爪就揪起陈大牛的头发,一边拍打他脑袋一边大骂,“对待你这种无耻小人就得用流氓的方式,敢打我家人去死吧你!”

 初秋气喘吁吁的跑到现场,正好听见二姐这句霸气的话,这话是她当初用来说陈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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