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卧房翻箱倒柜的付恒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其实他真被冤了,大晚上的他确实特意放轻脚步,但不至于没声音,是她自个走太快心里又害怕才没注意前面来人。
初夏在厅里又等了一会,付恒才拿着一个药箱跑了回来。
“找到药了,你且忍忍。”付恒一边说一边打开药箱,他拿出一个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在纱布上面,然后小心翼翼递给她。
“你把止血粉吸入鼻子就好。”
这回不敢着急到忘形了。
初夏道了谢,把纱布贴在鼻孔,轻轻往里吸气,一股难闻的气味顿时把她呛咳。
付恒伸长手正要去拍她的背,想起男女授受不亲,又把手缩了回来。
“味道是难闻了一些,可要药效好,你且忍忍。”
过了好一会儿,初夏才适应药粉味,还真有效,鼻血碰到药粉很快便止住了。
“来,喝点茶润润口。”待她情况稳定后,付恒体贴递上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