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昂嬉皮笑脸的朝炕上的容止拱手:“恭喜恭喜,听闻容公子很快便娶娘子,特来恭贺一翻。”

 容止微微勾起唇角,放下手中书籍,缓缓坐正身势,随手拎起案上温着的小巧暧壶,自斟自饮小半杯清甜的果酒,才分了一个眼神给他。

 “看来陈公子最近闲得发荒。”

 “呃……”陈昂闻着酒香,舔了嘴唇,顾不得逗弄好友,一个箭步坐到他对面,“外头冷死了,赶紧给我倒杯酒暖暖身子。”

 容止瞥了他一眼,倒了杯酒放至他面前,问道:“可打听清楚了?”

 陈昂这才刚歇了口气就被告问正事,嘴角一抽,没理,继续喝他的小酒。

 待他喝够后才道:“那地方地形复杂,一时半会哪能打听清楚,不过已安插人手了。你打算何时动身?”

 容止摊手,“我这都禁足了,如何动身?”将军府守卫森严,里里外外都站满了护卫,还有几个长辈虎视眈眈的盯着,这会要逃,谈何容易。

 陈昂笑了笑,“当年深陷军营都没能留住你,仅是个将军府能耐你何?”说着挑了挑眉,“再者,我不是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