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儿莫怕,这是我二姐。”初秋心痛的摸摸她乱糟糟的头发,想起上回见面他们仨还好好的,这会却……
小丫头这才放下防备,微微张嘴,小口小口喝着热乎乎的羊肉汤。
半个时辰后,郎中出来了,脸色有些沉重。几个心急的凑了上去。
“伯父,小侄友人可还好?”付恒问道。
郎中摇了摇头,“这孩子病了许久吧?这风寒已透入心骨了。”说着叹了一气,摇头晃脑道:“要根治,难啊。”
几人一听,脸露凝重。
大梨子和小花儿抱着哭了起来。
郎中听见哭声顿时心谎,“莫哭莫哭,老夫只说难治,不是不能治,事不宜迟,这就让下人抓药,你们紧着点回去煎药给那娃子服下。”
付恒拱手:“有劳伯父了。”
“应当的应当的。”郎中又交待几句,便去了后头药房。
初秋初夏商量一翻,决定先把三人送去客栈安置。付恒对此也无异议,经过上回在自个家中闹了不愉快,姐妹俩对他家有种排斥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