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娃忙磕头:“草民不敢!还请县老爷明查,这其中定然有……”
县老爷一拍惊堂木,敛目训斥:“我西苍国太祖有训,孝道当头,百孝为先,田大娃,你村中里正和数位长辈联合证词你虐母属实,还敢狡辩!可知虐母是如何罪刑的?”
“求县老爷明查,草民万不敢虐母,草民所言句句属实,若、若不信,县老爷可差人找来家中老母证实!”
宋清亮紧绷着下颌,冷哼一声:“你可知生你养你的母亲现下身在何处?”
田大娃顿时哑言,自被宋清亮揍了一顿后,带着妻儿逃跑,把家里一摊事丢给宋家处理,待家中之事处理完后,一家人又坦然自得的回到村里,之后去了茅屋想讨些财礼用用,但人去楼空,多处打听也无从知晓田母下落。
之后听村人议论说宋清亮带回望北村养老去了。
家去后思虑一翻,实在遗憾那笔丰厚的聘礼,夫妻俩一琢磨,决定以旁的方式要回那些钱财,于是就写了诉状,告了宋清亮。
“在、在……”田大娃找不到旁的理由,只好污赖宋家:“定然是你们宋家把人给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