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迫切需要唐敬彥一句准话。

 第三日,初秋起了大早,无论如何今日一定要见唐敬彥一面,行不行得给个准话。

 “小...宋姑娘,少爷这几天身体真的不适!他、他病情又复发了...”

 初秋拧眉:“怎么又复发了?”听谢郎中说他身体的余毒确实很难清除,但只要静养就不会出现大问题。

 估摸着是那天晚上的事把他给闹的。

 “福?哥,你让我见他一面吧,我说两句就走。”

 “宋姑娘,这——”福?正为难时屋里传来声音。

 “让她进来。”屋里传来微弱带咳的声音。

 福禄让开路,初秋推门进去,见唐敬彥躺在躺椅上,袍摆垂落于地,身上盖着薄毯,毯子下面瘪瘪的,可见身材消瘦得紧。

 初秋走近,一股淡淡的药香味儿,“你怎么了?前两日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卧房外堂视野很好,能看到屋前屋后的花花草草,自然也能看见外面那口荷塘。

 唐敬彥没回她话,抬了抬下巴,用微弱的声音道:“还记得三年前元宵节那个傍晚吗?我跟二叔家的几个孩子比赛挂灯笼,不小心掉下那口塘,不会水性的我差点被淹死,是你救了我看。”他轻笑两声,“可你这个笨蛋也不会水性,愣是让我踩着你肩膀爬上岸边,若不是福?及时赶到,你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