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事儿咱也想不明白。”宋清宏看向初秋:“你在里面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初秋想想还是别让家人担心的好,只道:“那唐少爷生病,唐家确实需要个熟手丫鬟,不过现在没事了,那唐少爷还是拎得清的,他跟唐老爷说清楚了以后不会再打我的主意了。”

 陈氏呸了一声,道:“这么缺德的人家,难怪老天都看不下去,活该那唐少爷病重。”

 初春上下打量妹妹,问道:“三妹,他们这回没对你咋样吧?”

 初秋笑道:“别担心,没有。”心里补充一句:也就跟老鼠抢了两三天地盘罢了。

 一家人又聊了一会,初秋挂心田里的稻苗,趁着这会还没有吃晌饭,带着铁锹镰刀,喊上大山和大梨子去了趟田。

 村里人大多数都知道初秋失踪的事,路上遇上不少人问候,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的,或是怀着八卦的心思,初秋一一感谢。

 “三姐,你瞧,咱家的稻苗长得可精神哩!”大山指着稻田兴奋道,“大伯去德阳县的前一天刚撒了肥料。”

 “嗯,还不错的。”

 初秋瞧瞧自个稻田,又看看隔壁手插的稻田,自家的稻空隙比较大,稻苗绿油油的,一根发黄的稻叶都没有,隔壁的稻田因为插得密集,打眼瞧去已经有发黄的稻叶了。

 “走,咱去放点田水,过段时间更精神。”三人开始扒拉田埂上的入水口。

 “唉啊,这不是三丫头嘛。”

 路边突然传来一道惊呼声,初秋抬头看去,正是隔壁稻田的主人——**婶子。

 “可不是我嘛,婶子也来放田水?”初秋朝妇人点了点头。

 妇人走下田埂,脸上露出喜色,“我家二儿说的对,你福重,定然能平安归来。这不就平安归家了嘛。”

 “多谢婶子关心。”

 “谢啥啊!”妇人拉着她的手,也不多问旁的事,“婶子一直想跟你道声谢来着,这会总算有机会了,秋儿,婶子谢谢你了,为咱家解决了不少困难。”

 她家二儿现在在木匠房虽是学徒,但包吃,还能拿到月银。宋清宏也亲自去请了她公爹来木匠房做师傅。

 原来只靠她一人争点薄银,这下多了不少的进项,家里状况不仅越来越好,一家人也团聚在一起,妇人心感满足。

 “婶子莫客气,咱算是互利,没什么可谢的。”

 “要的要的。”妇人拉着她又唠了几句。

 “是了秋儿,看看你这稻比咱家的好多了,你那育秧盘可算是成了?”妇人笑盈盈的看着初秋。

 “婶子,也不能说就成功了,但我瞧着应是没问题的,你若想下茬就用育秧盘也可以先做着来的。”

 妇人乐呵呵点头,她就等着初秋这话。村里人说的那些酸话她不爱听,她有眼睛,秋丫头用那什么盘抛的秧就比她家用手一根一根插的长得精神。

 显然那个盘子是好物么,她该跟着宋家步伐走。

 妇人打定主意,又拉着初秋说了会秧盘子和稻田的事,这才忙活去了。

 大山和梨子已经拨了不少的稻草,拔下的稻草捆成一团放进背蒌带回去给牛吃。

 三人一直干到吃晌饭才归家。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过去,为了不让家人担心,初秋没再去茶花镇,由初春、宋清泉和宋清华管着那边。

 现在两处木匠房加起来共有二千四百多台,许叔派人拉走了一千台,顺便把第三笔订银出付了。

 余下的五百多台以现在这一天产三十台的速度完全能按时交货。

 家里现在基本不差银子,这些天天气越发暖和,初秋便开始着手准备整理山头的事,这事本来交由小叔来处理,可现在人去了徭役,只好由她来主持了。

 这几天带着大山上山下地,忙得脚不沾地,清理山头这种事她也没干过,只好先把初步计划规划出来,然后再具体落实。

 “三姐,现在这草啊树啊啥的正拼命长呢,这会清理起来可比冬天难多了。”现在是草莺飞长的季节,什么都长。

 此时初秋和大山正站在小山顶上,看着山下一片绿油油,确实是,要说整理山头还是冬天好,那些树啊草啊全干枯了,一把火烧了多省事儿。

 初秋解下草帽,一边扇着风一边道:“没事,正好当肥料,草木灰加上黄泥山土正是种茶树最好的土壤呢。”说着拍拍大山的肩:“咱赚到了。”

 大山不懂,只嘿嘿跟着傻笑。

 “走吧,回去跟爹说请人的事。”

 两人各背着一蒌子嫰草返回家。

 刚回家小花儿和初叶便跑了出来:“三姐!三姐,小黑来了!小黑来了!”

 初秋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小黑是谁了,忙放下蒌子,“在哪呢?”

 初叶道:“在原来那间屋子的窗栏上呢。”

 几人呼拉拉的往旧闺房走去,果然看见久违的小黑站在那里。

 初秋过去把它抱了起来,取下脚本上的信,展开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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