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叔一边说话一边往她瓦罐小孔里撒上少量的东海海参粉,“话说你俩到底是何关系?”
初秋已痛得晕头转,“能有什么关系,商业合作伙伴呗。您老到底整了什么?我咋觉得自己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呢。”
酒叔哼笑,“这可是世间少有的好东西,痛感会有所缓解,但也只是暂时的,这拨罐药和海参粉主要是把你体内的寒气逼出来,这样才能治疗骨损。”
初秋狠狠喘了口气:“要治到啥时候?这治完了我感觉我也完了。”
“早着呢。”
酒叔小心翼翼把盒子盖上,揣进怀里,拍拍身上的衣服,然后跷着腿坐在椅上,拎起初秋带来的酒壶,就着壶口喝了一口。
叹喟一声,“这世上啊,最可靠的东西就是酒。”
初秋扭头看他:“最不可靠的是什么?”
酒叔哈哈大笑,“最不可靠的当然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