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许叔本是不舍打扰。

 容止头也不回,手上不停轻揉初秋的额头,“何事?”

 许叔低声道:“宫里来人了。”

 容止手一顿:“就来。”

 许叔倾了倾身,又瞅了眼床上的三姑娘,暗自叹了口气,正准备退下时又听容止传来低低的声音:

 “取一瓶伤药来。”

 “是,这就取来。”许叔又抬眸看去,只见容止放开初秋额头,端起人家的手掌用手帕细细擦拭,应是方才痛时抠破了皮。

 待许叔取来伤药,容止细细给初秋擦拭后起身去了书房。

 **这种治疗一连两天,仅是两天初秋就瘦一圈,家人见她突然变得毫无精神,走路都带飘的,不由紧张起来。

 张氏和李氏嘀咕半天,嘱宋清宏赶紧套牛车把谢郎中接来给她看看,初秋忙把人拦了下来,并保证过两天便好。

 酒叔说驱寒两天,要等她恢复元气后才能开始敷药,所以这两天她乖乖留在屋里歇息。

 啥也干不了,整日昏昏沉沉,特别嗜睡。

 “秋儿,咋又睡着了?”李氏端着晌饭走了进来,见她仍盖着薄被呼呼大睡。

 “闺女,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行不?”李氏把托盘放桌上,坐炕沿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初秋正睡得舒服,嘟哝一声,“娘,你先放着,我一会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