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叔和初秋站在后院门口看着他们仨消失在后门。

 “他们本就不属于这,迟早是要离开的,丫头啊莫伤心,相聚离合乃常事,以后经历多了你便觉得是常事。”酒叔看着脸上有泪珠的初秋,拍拍她肩以示安慰。

 初秋抹了把脸,“酒叔,其实我是檐的雨水溅到脸上了。”

 酒叔睨了她一眼,一副‘你这个借口太牵强了吧’的表情。

 “是真的,你看,我头顶都湿了。”

 “哦,是刚才大少爷把你拉到一旁说悄悄话给淋的吧?你说你俩咋也不多注意一下呢。嘿嘿。”

 酒叔,您老要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啊。

 其实,容止把她拉到一旁也没说什么不可告人的话,就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事情能给人做就给人做,打谷机的事如果她忙不过来,交给许叔就行~搬移木匠房的事能尽快决定,有何困难记得写信。

 最主要的事,每日莫忘记了练字。

 总的来说还是挺关心她的。

 心里有种暖暖的感觉。

 “行了行了,别想了哈。走走走,陪老头子下会棋再回去。”

 初秋拉住他:“天天下你不烦啊?再者咱也不能天天顾着玩对不?”

 酒叔一听便知道她话里有话,斜眼看着她,“有就说,莫扯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