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颔首,示意她有话直说。

 “你得让许叔及时把成货拉走,否则再发生这种事我们可吃不消。”

 容止轻哼一声:“莫怪旁人,要怪就怪自己考虑不周全,对人过于仁慈,那种小混混留着何用?”

 这句话扎心了,因为他说的是大实话。

 “是是是,容公子说的是,初秋各方面都缺乏经验,以后定会多长几个心眼,对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般无情,话又说回来,你咋知道我家的事是小混混所为?”

 容止瞥了她一眼,都懒得回她这种问题。

 “还有,往后的打谷机价银不可能还这般高。”

 初秋睁大眼:“你想降价?”她就说嘛,哪有这么快就妥协!原来招数都使在后面呢。

 容止轻扯嘴角:“首批货谈的是家境富裕的商贾,往后的价格还这般高,那些百姓能买得起?他们买不起,你给谁造?”

 这事她早就想过了,以后价格肯定会降,因为穷人家要一年不吃不喝才能买上一台打谷机,以后的趋势降价是必须的。

 但不至于卖个三千台高价就昨降啊,说到底他还是个奸商。

 初秋不服,斜眼看他,抿嘴道,“你莫诓我,这账我早就是算过了,高价打谷要至少能卖出三万台,三万台后降价才合适。”

 容止低声笑了起来:“你当那些商贾都是豆腐脑?人家的帐算得没你精?”说着抬手去抚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