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宏呐呐笑道:“付大哥,这银子哪能让你们垫了。”
付文清罢手:“咱可是一条道上的,没什么好客气的,就这么定了,没意见我让老友联系宅子主人了。”
“这……”宋清宏拿不定主意的看着初秋。
“爹,这种事您信不过我,难道还信不过伯?”精明有眼光的付文清在商场上摸爬滚近打二十年,经验丰富着呢。
“那行,多谢大哥了!”宋清宏想想还是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
当下午初秋带着初春阿忠阿诚在县诚和周边逛了逛,了解了下德阳县宅子和地皮的价格。
心里有个算盘后,晚上回到客栈找付文清商量,大家商定出一个可接受的数字。
严格来说那块地对他们是好,但人流差,做流动客的生意肯定不好,加上晦气的河边,所以价格还是可以压一压的。
**第二天付文清联系好了屋主,相约在一家酒馆商谈。
来人五十出头,头发花白,身穿上好的绸缎面料衣袍,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老爷。
听付文清的朋友王长友介绍老者姓刘,是做绸缎买卖的,看面相,精明狡猾,不好说话。
几个男人寒暄一翻便进入主题。
老者张口就要一千一百两银子,这比初秋和付文清商定的最高价格还贵了足足三百两,一千一百两相当于一座完好宅子的价格,但他只有四间破旧屋子,远远配不上这个价。
付文清和宋清宏互视一眼,付文清笑道:“刘老爷,这个价似乎有些高了,要不您再说个合理的数字?”
老者眸光一暗,“老夫可没狮子大开口,这也是看在你是王老弟兄弟的面上才开这个价,旁人我都开一千二百两,少一文不卖。”
付文清:“这——”这不睁睛说瞎话,明摆着狮子大开口嘛。
付文清的朋友王长友从中调和,笑道:“老哥,既是看在我的面上,那就再优惠一些吧,都是我的老朋友,你也得照顾些不是。”
老者一副很为难的表情,思量一翻,忍痛割爱道:“看在长友的面上,咱也不计较那零头了,就一千两吧。”
王长友大乐,“这才是好老哥啊。”说着急看向付文清:“文清兄,你看这价格可行不?这块地大,你买来后靠近河边那处还能再扩扩,可多出不少的地儿呢。”
付文清看向宋家父女,宋清宏肯定觉得贵的,晚昨跟姐弟仨俩商讨了下,家里能用的银子统共就六百两,都用来买地了后续费用也不能全靠付文清。
“这个——”宋清宏看向旁边的闺女。
刘老爷疑惑,左右看看:“你们到底谁买?”
没等付文清回复,初秋直道:“实不相瞒,是小女有诚意要买刘老爷的宅子。”
刘老爷和王长友眼神交会了下,双双看向付文清。
后者笑道,“是兄弟家要买来开木匠房,虽说宅子是好宅子,可这地儿有些偏了,人口流动不那么密集……哈哈。”付文清意有所指的看着刘老爷。
刘老爷罢手:“谁买都无所谓,付老弟,恕老夫直言,若这个宅子是个好地儿,能是这个价?”
付文清:“…………”睁眼说瞎话。
初秋笑看着两人:“谢谢刘老爷这般照顾,只是这个价格还是有点小贵,您看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老者一愣,看向在坐的男人,视线刷一下又射向初秋:“你一个小姑娘哪懂德阳县的地价,这地方道路通畅又近邻国,我这价格可是极为优惠了,你们若没诚意啊就别浪费老夫时间,多的是人要。”
老者说完,起身准备走人。
王长友忙把人拉住,“老哥息怒,这孩子不晓得情况——”
初秋笑:“刘老爷这可是冤枉了,我们若没诚意,何必费尽心思把您请到这来呢。”
付文清笑着附和:“是啊刘老爷,长友兄应该也跟您提过了,侄女是真心要买这宅子。”
“刘老爷快请坐。”宋清宏忙给人倒酒。
老者这才坐了下来,鼻子翘上天了:“我这宅子风水好,不愁卖不出去。”
初秋心里暗暗腹诽,风水好你咋不继续开店铺呢,瞎说的本事一流!
“刘老爷,我们有诚意想买,就不知道您有没有诚意卖?”初秋脸上堆满笑容。
老者一瞪眼:“没诚意我跟你们废话这么久干什么,我闲得慌啊!”
“您说一千两是最低价,据我所知即便是县中心,一座同样大小,宅屋完整,水风布局都极为优好的宅子也就是这个价——”
老者一听,与王长友互视一眼,哼笑一声:“这位姑娘打听来的是五年前的价格吧?你现在再去打听打听,一千两能买到这般大的宅子我刘某送你了!”说的那个斩钉截铁哟。
初秋笑了笑,实在不想跟这种老油条兜圈圈,直道:“真不巧,昨日无事去街上逛了逛,正好逛到梅香路一百二十二号,看见有座宅子挂牌售卖,我就顺便进去打听了下价格,开价一千一百五十两,宅子主人的底价是九百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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