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点头应‘好’,“是了,可知道大少爷和许叔现在何处?”
她还等着他们来收育秧盘呢,打谷机和捕蝇笼早合作了,现在只要有货就让他们拉走,可育秧盘只是打了招呼,细节还没谈。
再者,还有后面三千台打谷机的银子也没给,她虽不怕他们赖账,但她家急着用银子呢。
“秋妹妹没与大哥通信?”容谨试探性的问道。
“没啊,偶尔有事都是胡掌柜帮着传信,”说着走到水井边把吊在井下的甜瓜拉了上来:“你大哥来无影去无踪,神秘着呢。”
容谨咧嘴一笑,“哥哥事务繁忙,一年到头也不曾回趟家,来时母亲叮嘱我把哥哥带回去,家里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归家商议亲事。”
初秋拿刀的手一顿,抬头看他:“你大哥——他还没定亲?”心里突然生出一丝窃喜,是怎么回事?
容谨沉默了一秒,道:“有,因旁的原因退亲了。”
初秋边切瓜边闲闲张口:“是你哥退亲还是对方退亲?”
容谨答道:“是对方退亲。”
初秋心里啧啧叹道:这么优质的男人还有人退亲,真是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