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忠阿诚见她脸色不太好,张口给她定心丸。

 “知道。”这两人还不知道宋大忠的事,“去歇息吧。”

 两人倒也不多话,回屋换下夜行衣,按军营习惯,一人休息一人上了房梁放哨。

 初秋回屋后一晚上都没睡好,脑里回忆唐捕头抓她几次的事,又细细想着酒叔和白大说过爷爷中毒的那些事。

 种种情事联系起来,迷团似乎更清晰了。

 如果没猜错,爷爷就是他们要找的人!

 爷爷手上有他们要的地图?什么地图?宝藏图不成?

 那是不是代表爷爷有危险!?

 **白桦和容谨连着招待了两日李芸希,两少年陪吃陪喝陪玩。

 第三天便是约定要返京的时候了,做了两天三陪的白桦本想终于能喘口气了,谁知一早府附近的侍女就来传话,说李家姑娘留了信,说她改变主意想到乡下玩几天再返京,还让容谨和白桦在家里等她。

 白桦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这,这姑娘咋就自个走了?”白夫人不可置信,又看了一遍信中内容,这姑娘还真带着侍女和几个小厮就这么去了容府别院。

 白夫人急得团团转:“老爷,大横山那处闹山匪,你还是快快派人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