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是京城某大官家的女眷。”阿忠意有所指。

 “大官女眷又咋样?就可以这般无故欺负百姓?”初冬气休休的指着阿忠阿诚,“你俩就这么保护三姐的!?让她受这种莫名其妙的窝囊气?”

 阿诚翻了一眼:“四姑娘,如果我没有猜错,此人身边暗中最少有四个比我和阿忠身手高出一倍的护卫,我俩要是出手,估计都近不了那辆马车。”

 “小姐,您方才那口气也出了,不如就放人走吧,免得人家说咱相府的人欺压百姓。”阿彩一边替摇扇子一边劝道。

 李芸希白了阿彩一眼,发现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多话了。

 “实在不知哪里得罪了姑娘?还望告知。”初秋实在厌烦这种蛮不讲理的女子。

 “不知道错在哪啊?你们自个慢慢想呗。”一阵微风拂过,李芸希舒心的叹畏一声,“这种天气最适合出来踏青了,三哥真应该跟我一道来的。”

 又等了好半晌,初秋耐心已经用光,她丢下一句‘一会你们赶车往前’后便跳下百米来宽的浅河。

 阿诚跟着下车:“姑娘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