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擦黑前终于赶回了望北村。

 看着熟悉的村落,绿油油的稻田,炊烟袅袅的村户还鸡鸣狗犬的声音,这才是她熟悉的环境,这个地方才能让她有归属感,感觉这个地方连空气都是甜的。

 “哟,三丫头和四丫头都回来?”

 在路边整理菜园子的妇人笑眯眯的跟姐妹俩打招呼。

 初秋笑道:“回来了,嫂子摘菜了呢。”

 “可不嘛,这些光顾着织笼子都忘了整理菜园子了,这些菜再不摘都老了,呆会给你娘送些过去。”

 宋家每天需要大量的蔬菜,有些村民专门种了卖给宋家,有些人家吃不赢也会送到宋家去。

 初冬笑道,“嫂子可得摘些嫩的,太老的咱家可不收哈。”

 妇人大笑:“四丫头安啦,给你家的保管嫩得能掐出水。”

 初秋拱手:“行,那多谢嫂子了。”

 妇人瞪着大眼打量前头李芸希的马车和马背上的容谨,问初秋,“那可是白水寨的白公子?”

 “嫂子眼神不错,正是白水寨的公子,”没等妇人再问话,初秋又道:“咱正好在村口遇上呢,先归家了哈,嫂子回见。”

 “诶诶,回见。”妇人目送一行人往村尾走去,小声嘀咕:“这宋家走啥狗屎运了,上哪都能遇上贵人。”

 马车刚走到村里的塘鱼旁边,又遇上扛着锄头归家的村民。

 自育秧盘在村里推行后,村民们对初秋态度好又随和。

 一大汉看见是宋家的马车,颤颤追了上来:“秋丫头,你可算回来了,明儿能否抽个空到春叔的稻田瞅瞅?也不知道咋回事,秧苗的头都发黑了。”

 初秋嘴角一抽:“叔,看看是没问题,但我也不一定能帮上忙,毕竟种田我还没您来得有经验呢。”

 大汉:“能帮上能帮上,出毛病的那块田刚好是用育秧盘插的秧。”

 初秋:“......”

 “行,那我明儿去瞅瞅。”

 看出来了,以后只要是用育秧盘插的稻苗出毛病了都跟她有关。

 前头的容谨频频回头看来,眼看就到宋家院子,他还没好好跟初秋说会话。

 “谨哥哥,问你话呢!”李芸希连喊两声也不见回应,嘟着嘴看他容谨回头:“何事?”

 “我问还要多久才到别院?”

 这一路容谨总是魂不守舍,心思全落在后面的那辆马车上,李芸希瞧不惯他这样,以为他眼光这般差,竟看上野蛮的村姑,一翻追问后才知晓原来那个稍的大丫头就是去年救他的人!

 她惊讶了半晌,心里庆幸早上自己做的事没被他看见,否则要跟她绝交了......

 之后容谨话里话外的提醒她,欺负他的救命恩人就是欺负他,大有给那姑娘撑腰的意思。

 “瞧,就是那座宅子。”容谨抬手指向半山腰处。

 李芸希抬头看去,那座宅子坐落在青山绿水之间,恰是傍晚,夕阳像一片壮观的火烧云环绕在宅子上方,增添了不少让人叹为观止的美景。

 “姨母没说错,此处确实美!太美了!”打小生活在京城的高门大院,李芸希何曾看过祖国这样的自然风光?

 “阿彩,本小姐决定了,要在这住一段日子才回京!”

 “小姐——”这不是胡闹嘛!阿彩求救的看向容谨。

 后者哪有空理睬这主仆,他勒住缰绳,马车停在宋家院子门口,下了马回头看着初秋他们。

 “瞧,这就是我家。”初冬指着家门口对白桦道。

 白桦望着有些简陋的小院,哈哈笑道:“农家小院,收拾得倒挺齐整。改日我与阿谨来串门哈。”

 “随时欢迎!”初冬跳下马车,又指着木匠房那边道:“这边主院,那边新造的是木匠房,下回带你们带参木匠房。”

 白桦搓搓手:“那敢情好。”

 初秋也下了马车,走到容谨跟前,“以前承诺再次重缝定然请你吃饭,待你空了吱一声,我兑现承诺哈。”

 容谨不禁扬起嘴角,轻轻颌首。

 白桦忙凑了上来:“我我我,带上我。”

 初冬也不甘落下:“还有我!”

 “行,一个都不落。”初秋拍拍容谨的大白马,“那……回见了。”

 初秋这才注意到,一年不见的容谨又长高了许多,身子瞧着更修长,脸上的青涩也褪去了不少,此时更显成熟稳重些。

 “回见。”容谨安安静静的站着随她打量。

 “你长高了。”她说。

 容谨点头,笑说:“你也是。”

 “多谢你送的丹药,还有增高功能。”两人相视一笑。

 “还真是阿忠阿诚师傅回来了!”

 宋庭羽从院子里蹿了出来,看见陌生的马车和几匹人马愣了半晌,视线对上白桦纯黑的壮马时两眼放光,“哗塞,这马咋这么漂亮呢!”

 白桦自豪的拍拍自己的爱马,“有眼光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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