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点头同意,“你们早些返京,这次事关重大。”只要三家联姻,摄政王就不敢有所动作。

 以后多方逼宫,圣上收回大权的日子指日可待。

 那时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阿谨,别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好吗?你要知道多少男子羡慕你。”李晟拍拍容谨的肩膀,大笑:“小郡主貌美有才,又心宜于你,你应感到幸运才是。”

 容谨微微扯了下唇角,脸上无悲无喜。

 “三哥先坐,我去看看芸希妹妹回来了没有。”

 “有劳阿谨了,也不晓得这丫头是不是故意躲我。”李晟其实挺对不起妹妹的,帮着爹娘瞒着她。

 容谨出去半晌,很快又返回书房:“芸希妹妹去了茶花镇。”

 李晟拍拍椅子扶手:“这丫头,果真是在生我的气。”

 容止蹙眉:“她一人去的?”

 容谨摇了摇头:“听闻拉着初秋妹妹一起去了。”

 “胡闹!”容止脸色倏变,站了起来,想着两个手无寸铁的女子上路多危险:“事不宜迟,尽快追去。”

 容谨知道李芸希的心愿,也深有体会她突然被婚的心情,看着两人:“大哥,李三哥,请多给几天我和芸希吧。”

 容止和李晟对视一眼。

 李晟对李芸希心中有愧,也心知妹妹的奶娘是茶花镇人士,打小与奶娘感情深厚,但那妇人却遭到娘亲的嫌弃,后来寻个由头把人发卖了,听闻在路途生病被人伢子扔下,后来毙命。

 李晟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晚两日回去吧。”

 容谨和李晟虽然跟着去了茶花镇,但没追上去,而是保持一定距离的保护她们。

 **现在正是采秋茶的时候,进入茶花镇的地界四处可见茶园里三三两两的采茶姑娘和妇人。

 远远还传来婉转的山歌。

 李芸希把车帘子挂了起来,边观赏路边风光边跟着采茶姑娘哼山歌。

 唱得有模有样,声线也特别好听。

 “又是你奶娘教的?”初秋看着斜斜倚地软榻上,闭着眼睛,逍遥自在的李芸希。

 李芸希点了点头,小时候特别喜欢听奶娘说起她家乡的事,记得说到山歌时她总缠着她唱,听着好听又有趣,自己也跟着学。

 有一次被母亲听见,把奶娘训了一顿,怪她教些低俗又流气的东西给她,一气之下把人给发卖了。

 往后的日子她每每想起最疼她的奶娘便哼上几句。

 初秋没敢打扰她,她能感受到这姑娘沉重的心情和内心的悲伤。

 李芸希不如她表面那样无心无肺,在外人看来有时甚至表现疯颠,她心思细腻,感性,内心感情特别丰富。

 “若是搁现在,奶娘不会死的。”她突然道了一声。

 “小姐,咱不想这事了好吗?”阿彩低声安慰,轻轻抱着李芸希。

 初秋瞅着主仆二人,转移话题:“还是想想呆会住哪吧,住客栈还是住我家木匠房?”

 李芸希抬手搓了搓脸,又摆上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你家木匠房有啥好住的!?肯定又破又吵。”

 初秋:“……”得,算她多管闲事。

 **到了茶花镇马车先去了木匠房,初秋想与叔叔婶婶打个招呼,然后再陪李芸希去客栈。

 几个小的知道姐姐来了,一窝蜂的挂在她身上撒娇。

 李芸希见状,觉得特别温馨有趣,当下就决定住在又破又吵的木匠房。

 二婶陈氏见初秋带来一位不平凡的女子,把初秋拉到一边说话,“秋儿,这姑娘是哪来的?瞧着就不像是平凡人家的闺女。”

 因李芸希身份特殊,又怕陈氏四处跟人吹,初秋没敢说实话,只道:“是白少爷家的亲戚,来这儿玩两天便回去。”

 陈氏双眸一亮,白家本来就不是普通人家:“那是京城来的还是德阳县来的?我瞅着像是京城来的。”

 初秋差点翻白眼:“二婶您别管人家从哪儿来的,您帮忙准备一下床铺行不?”

 “得得得,我这就去准备哈,昨儿刚洗了床铺,正好用上。”说着把小初梅交到她手里。

 初秋边逗弄小初梅边朝院子走去,外面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笑得最大声的就是京城来的千金小姐。

 这笑声听着就是发自内心。

 “莫急莫急,人人有份,都排好队了。”

 初秋走近一看,大梨子,正好来玩的付家姐弟,初叶和小花儿由高到矮排成一行。

 李芸希手里拿着数根钗,一人派了一枝:“这是姐姐给你们的见面礼,都给收好喽。“此时的李芸希就像个散财童女,派完发钗还唤小厮小五小六去街上买些零嘴来。

 “谢谢姐姐!”几个姑娘拿着漂亮的发钗高兴极了,连见过不少好货的付瑶都对手中的发钗爱不释手。

 李芸希摸摸漂亮的小花儿,笑得特别灿烂:“都别客气,往后姐妹们都打扮得美美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