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陈二耍无懒想拖延时间,此人狡猾得很,宋家被他坑了数次,这次还被他逃脱了以后肯定麻烦,也显得宋家无能。

 初秋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狠狠踩了一脚。

 胡掌柜和许叔被她的举动吓得微微一愣。

 陈二刚想咒骂几声,被许叔凌厉的眸光吓得不敢吱声。

 “三姑娘想如何处置此人?”许叔问道,按他的意思是别费口舌,一刀了结。

 shā • rén 这种事在初秋心里那就是犯法的,她目前还做不到。

 “有没有办法让他使不了坏?”初秋侧头看许叔。

 许叔点头:“有。”

 初秋倾了倾身:“那有劳许叔了。”

 “你、你们想干什么!?”陈二这下知道害怕了,连连往后退:“你这个小贱人!让你这些老姘头滚——”

 话没说话,许叔隔空扇了陈二两个耳光,嘴角顿时流出鲜血,安静的屋子也听见啪啪两声巨响。

 初秋第一次看见向来和善的许叔目露凶光,身上生起一股杀气。

 “许叔,要不交给我家人来处理?”二叔三叔早就想亲手宰了陈二。

 许叔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淡笑:“此人不仅是姑娘家的仇人,他还坏了少爷一事,还是交由我们处理吧。”许叔扫了陈二一眼,转身对胡掌柜道:“这人交你了,暂且留他一条狗命。”

 “行行行,老弟定然办的妥妥的。”胡掌柜笑得像个弥勒佛似的,完全不像即将砍人的样子。

 “三姑娘,这事交给胡掌柜处理,先移步牧仙居等着。”

 初秋又扫了眼陈二,点头。

 还没走出不院便听见杀猪般的嘶喊声,“老宋家的,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初秋:“......”如此恨宋家,到底为何?

 **许叔陪初秋上了二楼厢房便离开。

 她以为会看到李家兄妹,没想到只见容止一人坐在张八仙椅上,只见桌上摆了一壶酒数只杯子,还有两副碗筷。

 现在已是戌时,他居然还没吃晚饭。

 “白公子吃什么好菜?”她乐呵呵的凑了过去,方才在车上两人小尴尬了下,故意表现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哟,桌上的酒香味儿可浓哩,是她没喝过上好的酒呢。

 容止瞥了她一眼,“仇可报好了?”

 说到这事,她连忙拱手:“胡掌柜帮着处理了,这事还得多谢白公子出手相助。”

 容止浅笑,抬手指了下旁边的位置,示意坐下。

 初秋坐在他旁边,四周打量:“怎么没见着李姑娘和她哥哥。”

 “阿谨陪他们采买衣物去了。”容止添了两杯酒。

 “三少爷也来了?”初秋一直看着他动作,见他添了两杯,眉眼都弯了起来,像两道好看的月牙儿。

 刚收拾了陈二,是该喝一杯庆祝一下。

 容止扫了眼她的馋猫样,嘴角一抽,怀疑这姑娘是不是打娘胎就是个酒鬼。

 待他放下酒壶,初秋便伸手去端酒,他抬手轻轻一拍,厉声道:“放下。”

 初秋缩回手:“不是给我的?”

 容止挑眉:“说了给你?”

 她嘟着嘴,小声嘟囔:“不是给我你斟两杯干啥?”

 他若有似无的翘起嘴角:“高兴。”

 初秋:“......”什么人呐,故意整人的吧。

 “菜来了,少爷饿了吧。”许叔又恢复成和蔼可亲的老人,端着一托盘走了进来,“今晚煮了珍珠鱼,三姑娘也吃点。”

 初秋摸摸肚子:“不了不了,今晚家里也整了不少好菜,吃了不少,再吃呆会要睡不着了。”

 容止起筷,也不看她,只道:“没肚子吃菜,倒有肚子吃酒?”

 “你不是没给我喝嘛。”

 许叔看了眼两人,决定先撤为妙,“三姑娘快起筷子,这珍珠鱼可好吃了,尝尝即可。”

 真有那么多吃?她没等她起筷子,前面的碗已经放了块鱼肚子。

 是容谨顺手的给她接的。

 初秋拿起筷子夹了小块送嘴里,鲜嫩香滑的鱼肉怪好吃的。

 “不错!”此鱼真没吃过。

 “少年跟三姑姑慢慢吃,老奴先下去了。”许叔笑微微出去了。

 “多吃点,长肉。”容止又给她夹了一块鱼肚子。

 长肉?啥意思?初秋听闻这诡异的话,抬头看去。

 容止送她一个‘你没听错,就是长肉’的表情。

 想起两人在车厢那点事,耳尖不受控的红了起来。

 这人嫌她身上没肉,是因为他捏后觉得手感不好,这才让她吃肉长肉?

 想到这初秋心里隐隐怒火中烧。

 简直流氓所为!

 她把鱼肚子夹回他碗里:“我不爱吃鱼?”

 容止微微挑眉,方才明明吃得比谁都欢快,怎么突然就不爱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