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叔接着道:“姑娘若想学,可请少爷教你。”

 初秋刚想拒绝,前头突然传来声音:“以她这智商,学得来?”

 呃,少爷您这样讲话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许叔下意识的看向初秋,后者眯眼看着容止的后脑勺,以为她要出什么坏招,结果初秋抿嘴一笑,“白公子说的对,初秋愚笨,这种高技能的东西怎么学得来?许叔您太看得起我了。”

 容止头也没回,嘴角勾笑,仍是不紧不慢的往前走:“还算有自知之明。”

 初秋撇了撇嘴:全世界就你聪明!

 许叔陪笑两声,终于发现自家少爷有些不对劲了,这种埋汰人的话从未听他对人说过,现在反而怼起三姑娘来。

 许叔低头看了眼手中两个盒子,终于反应过来,原来罪祸魁首就在自己手中呢。

 路上遇到不少在田里干活的村民,不管认识不识的都跟初秋打招呼。

 其实跟初秋打招呼就是个幌子,实际是为了看传说中神秘的白府大少爷。

 路边田坎上站着的几个小媳妇直直盯着容止,捂嘴小声议论,“瞧那脸俊得跟书肆里的画似乎。”

 “脸皮也细得跟白面似的——”

 “按我说最好的是那腰身,健硕的——”

 农妇说话有时候毫无顾忌,初秋听了都脸红。

 许叔也面露尴尬,也不知道少爷现在是何种心情,被人这样夸赞是自豪还是生气?

 默默走着的初秋跟许叔想到一块去了,好想采访一下某人被人当面赞美腰身好是何感受。

 一老一少暗搓搓的丫丫前面的人。

 “是准备走到天黑?”前面突然凌空传来一句。

 许叔和初秋纷纷回神,打眼一看,哟,不知不觉跟前面扯开了一大段的距离。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加快脚步,追上前面腰身好的男人。

 **容止的到来让心情平复的宋大忠又紧张了起来。

 “容公子,可有消息了?”宋大忠拘谨的看着容止。

 “老人家,莫急,坐下说话。”容止谦和有礼的伸手扶着宋大忠坐下。

 宋大忠又忙站了起来:“容公子是贵客,快请坐快请坐。”

 “爷爷,您就安生坐着吧,都是熟人无需这般客气。”初秋把老人扶坐在椅子上。

 许叔笑道:“三姑娘说的没错,都是熟人,以后老爷子见了我家少爷,无须这般客气。”

 宋大忠唉唉应了几声。

 容止瞥了一眼初秋,撩袍坐在宋大忠对面:“老人家这几天身子可好些?”

 宋大忠连连应了声好多了。“还得多谢容公子当初给老头子服下的丹药,没多久就浑身舒服,全身筋骨像是活过来似的。”

 初秋眨了眨眼,“爷爷何时服了丹药?为何没听您说起?”

 宋大忠道:“白公子替我解穴的当天,刚恢复脑子晕得很,记不住说这事了,呵呵。”

 初秋视线划向容止,后者挑眉斜了她一眼。

 她头皮一紧,做了个‘请’字:“请容公子说正事。”

 容止收回视线,也没让她避开,清了清嗓音对宋大忠道,“老人家是否记差了埋人的具体方位?”

 宋大忠脸色显得有些紧张,急道:“容公子派去的人没找着?”

 容止点了点头:“前后派了五队人都没找到老人家说的那颗松树。”

 宋大忠拧起眉头:“难道是被人砍了?当时察觉身上的毒和穴要发作,匆忙之际挖了个坑把人埋了,走时就记得清楚旁边那颗腿粗的歪脖子松树。”

 容止想了想,“晚辈这几天再派两队人前往,若再找不到,还得请老人家走一趟。”

 宋大忠连连应好。

 “这些天若没事老人家最好莫外出。”容止想到方才听到的消息,提醒老人。

 宋大忠一愣,面露愕色:“可是禾谷堂的人找到这来了?”他还想着待老大归家后陪他去一趟亲姐家。

 容止点了点头:“嗯,已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但因旁的缘因禾谷堂的人又朝周边活动。眼下尽快找到地图交给朝廷,之后就是两国之间的争夺,跟宋家再无干系,和谷堂的人也不会再对您怎样。”

 初秋听得云里雾里的,他们要找什么地图?

 宋大忠搓搓手:“好好,老头子哪都不去,容公子想何时启程去乌山来人吱一声就行。”

 容止轻点,又与老人了解了下当时的情况。

 初秋听后总算明白爷爷为何与禾谷堂的人扯上关系了。

 原来当宋大忠和虎子的爷爷结伴去打短工,先去镇上一家做了木活,那家人看俩人手艺不错,又介绍他们去德阳县某大户人家打嫁妆。

 打嫁妆那户人家有一日宴请朋友,有一客人又看中了两人手艺,花了双倍价格把人请去渠州。

 事情就是发生在渠州,渠州这户人家不是打造嫁妆也不是打造家具,而是打造密室里的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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