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有啥关系?就不告诉你!”

 这货光着上身躺在床上,有种搔手弄势的感觉。

 初秋不好久留,转身便走。正好撞上拿着针走进来的谢郎中。

 “神医,唐敬彦方才调戏我,您下手重些为我报仇,呆会我陪你下几盘。”

 谢郎中松垮的嘴角一抽,一双带着精光的眼眸扫向床上的唐敬彥。

 后者感到老人不善的目光,头皮一紧,视线又划向初秋,“谁调戏她了,本少爷眼睛又没瞎!”

 谢郎中老眼一瞪:“躺好!”

 “告辞。”初秋朝谢郎中拱了拱手,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开了。还没走到西厢便听见唉哟哟的叫喊声。

 初秋到屋里捡了湿衣服,又到南屋取了阿忠和庭安的换下的衣裳,正好看见洪文寅从药房那里取药出来。

 是在配药澡。

 “文寅哥,又得麻烦你了,一会我来烧火。”

 洪文寅笑道:“不麻烦,娘亲已调好药了,我来烧火就行,秋妹妹洗好衣裳正好泡。”

 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会,便各自干活去了。

 许久不曾泡药澡了,泡过之后浑身舒畅不少,谢郎中给她把脉时吓了一跳,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她:“你、你可曾找高人治疗过旧疾?”

 “怎么了?”正在收拾东西的洪夫人好奇的凑了上来,拿起初秋另一只手把脉,几秒后惊喜的看着初秋:“丫头身子好了不少,这肯定不是吃药所为。”

 都是高手,把个脉就能知道这么多信息。

 初秋也不隐瞒,把酒叔替她看病的事告知两人。

 谢郎中撸着胡子不禁点头:“听过此人,当年宫里那位花了不人力寻他,但都未果,能得到他的医治实属你幸。”

 “但酒叔也说了,这病要根治不太可能。”

 谢郎中嗯了一声:“依老夫看已治愈了七八成,能达到这效果的人实属不多。以后好好养着,生儿育女不成问题。”

 啥意思?意思是酒叔没帮她治疗之前不能生儿育女?

 初秋下意识的看向洪夫人,后者抚了抚她后脑,笑:“伯父说了生儿育女不成问题,丫头莫担心。”

 谢郎中接着又细细问了她当时治疗的过程,边听边记录下来,最后发现,即便他以后有机会替她继续治疗,也无治取得那些名贵稀少的药材。

 最后感叹一声:“丫头有福,遇上贵人。”

 初秋也觉得自己运气不差。

 待谢郎中去替唐敬彥拔针时,初秋和洪夫人去了灶房,阿忠已帮着杀好了鸡,两人凑手处理。

 “婶子,唐少爷不是有侍女随从吗?咋不见人呢?”

 “你说小仙和福??前几天带着小彥倒腾出来的东西去了临县,说是过几天才回来。”说起小仙,洪夫人满是笑意,“小仙那姑娘真不错,勤劳善良,就是不会说话,可惜了。”

 确实是个勤劳善良的姑娘。

 “唐少爷对她好吗?”

 “挺好的,小彥这脾气比刚上山那会好多了,除了在屋里捣弄他那些玩意儿,平时都是他陪伯父下棋唠嗑。”

 玩意儿?啥玩意儿。

 初秋下识意的看向灶房门口正对面的唐敬彥屋里,正好看见他穿戴整齐的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眼熟的东西。

 好像是——十四锁!

 初秋瞪大眼睛,这货盗了她的十四锁盗!

 “婶子先忙着,我去去就来。”她扔下拔了一半的大肥鸡,站起来朝对面走去。

 唐敬彥见她气休休走来,倒也不躲,倚在门框,闲闲晃着手里的东西。

 “给我!”绵绵的细雨无声的洒在她的发丝上,像一粒粒小巧晶莹的珍珠,此情此景,让她气休休的怒气不那么强烈。

 “什么?”唐敬彥痞痞一笑。

 初秋往他跟前一站:“别装!堂堂唐府大少爷意然偷别人的东西,有点不要脸了哈。”

 说着看向他手中的东西,竟然还不是十四锁,是更繁复的十八锁。

 唐敬彥嗤了一声:“这山里的人都亲眼看着我做出来的,何来的偷?莫血口喷人哈,小心我到官府告你个污蔑罪名。”

 初秋:“......”一口老血差点喷了出来。

 突然想到什么,初秋瞪大眼睛:“你、你不会让福?和小仙拿我的十八锁去卖了吧?”

 唐敬彥倏地收回痞笑,板着脸训道:“啥叫你的十八锁?那都是我辛苦做出来的东西咋就成了你的?!你是强盗还是土匪啊!?见人的东西就说自个的,你咋不上天呢你——”

 初秋被他不停顿的说教好几秒,愣是连句话都插不上。

 待他话音落下时才抢先道:“不是我先画出来以你那个榆木脑袋能想到做这玩意儿?事实证明这就是我的东西假不了!白桦可以做证。”

 两人在屋檐下便吵了起来,越来越大的声音把屋里的人都引出来了。

 洪夫人带着一手的鸡毛走了出来:“怎么了?咋突然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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