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赶在中晌到了德阳县,先把初秋送到木匠房,叮嘱她一个时辰后来接人,然后几人又匆匆赶去办事。

 还在院门口就听见初冬的大嗓门。

 “爷爷,这位是衙府里的唐捕头,唐捕头可是咱家的大恩人呢……”

 初秋听见''唐捕头''三个字,吓得脚下一崴,他怎么来的!?这两人可不能见面啊!

 她急急忙忙往院子里跑,见初春初冬,宋大忠和宋清华陪着唐捕头坐在院子聊天。

 唐捕头身穿捕头服,身后还站着四个面熟的衙役,看来是在当差。

 “哈哈,原来是宋家老爷子,晚辈失礼了。”塘捕头一双利眼紧紧的盯着宋大忠。

 初秋没等宋大忠说话,乐呵呵的奔了过去,“哈哈,今日是什么风把唐伯父吹来了?”

 大伙闻声纷纷朝院门口看去。

 “三姐/三妹,你可算来了!”初春和初冬还有大山迎了上来。

 初秋在唐捕头一行看不到角度握了握初春和初冬的手,低声道:“先把爷爷带回屋里。”

 初春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是何意。

 初秋越过她们时又催促一声。

 “伯父和各位大哥是在当差?”初秋笑吟吟的迎了上去。

 “可不是,昨日河边又出了命案,今日带着兄弟们在这块巡查,想着你家铺子就在附近,便进来讨口水喝。”唐捕头说着话,视线却若有似无的飘向宋大忠。

 “辛苦各位了,”初秋热情招呼:“快坐快坐,莫说茶水,摆宴席招待各位都是咱家的荣幸。”

 这话逗得几个当差的心里乐呵,瘦子道:“哪敢跟三姑娘喝,上回把咱哥几个喝趴在地上哩。”

 初秋笑道:“那是各位哥哥让着初秋。”

 宋清华帮着各位斟茶倒水,问道:“听闻是香楼有几个姑娘被害了?”

 “可不是,一连害了三个,凶手还没眉目,你们几个丫头上街可得当心点,早些归家。”唐捕头说着视线又划向宋大忠。

 这时初冬笑眯眯的上前扶着宋大忠,“瞧我这记性,爷爷病还没好呢,郎中说了要多休息,伯父先坐会,冬儿先扶爷爷进屋歇息。”

 唐捕头乐呵呵道:“好好好,老人家好好歇息。”

 宋大忠与之客气了两句便由初春初冬扶着回屋。

 “伯父快坐。”初秋不动声色的打量唐捕头的表情。

 后者收回视线,罢罢手:“不坐了不坐了,还得当差。是了,丫头来了正好,你嬷嬷前两还唠叨着你和冬丫头呢,得空了记着来家一趟。”

 初秋笑着头了头:“好,来了定然会去探望嬷嬷的。”

 唐捕头朝宋清华闲闲抱拳,“多谢兄弟款待,这就告辞。”

 宋清华抱拳:“待唐大哥空了小弟请各位喝两杯。”

 “哈哈,好说好说,留步。”唐捕头又闲聊了两句,终于带着几个下衙役走了。

 “秋儿,咋听二叔说你们要去渠州呢?”宋清华把院门关上,转身看着她。

 待人一走,初秋笑容尽收:“三叔,屋里说。”

 两人进了小堂屋。

 初春初冬陪着宋大忠坐着。

 “三姐,到底怎么了?”初冬心急。

 “是啊,三妹,为何要爷爷避开唐捕头。”初春也纳闷,爷爷病了这些年,没犯啥错嘛。

 “洪家婶子说了,爷爷的病刚好,不宜在外面呆太久。”初秋朝老人笑了笑。

 宋大忠拧了下眉,知道这丫头话中有话。

 初冬初春齐齐嗨了一声,“还以为发生啥事了。”

 “不过有个事你们得记住,若有人问起爷爷的病是谁治好的,就是说位游医,旁的不要多说。”

 “你跟二叔去渠州可有事?”宋清华直觉事情有些奇怪,二叔就是个病了好几年的老人,这病一好就跑这么远。

 初秋简单解释了下,说怕怕爷爷的病复发,听闻游医在渠州,便赶着去让游医再瞧瞧。

 说完又回头交待初冬,若去了唐捕头家别跟他谈爷爷的事。

 初春看了一眼老人,把初秋拉到一边,问:“三妹,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突然要这么防着唐捕头。

 “我和爷爷一会就走,来不及多解释了,大姐记住我的话就是,”说着又看向宋清华,“三叔也是,别与唐捕头谈起爷爷的事,若问起就随便糊弄过去。”

 宋清华点头应好,与宋大忠和姐妹几个聊了会就去了木匠房。

 “三姐,我跟你们一道去。”初冬想着暂时没事干,跟去玩玩也好。

 初秋点了下脑袋:“都要开铺子的人了还整天想着玩,趁这会有容跟大姐学做账,顺便跟未来姐夫筹划一下开铺子备用的东西。”

 提起谢怀远,初春脸上露出娇羞,“他昨日来了,问起咱们何时有空去他家玩。”

 初冬挽着初春的手,笑嘻嘻道:“大姐,谢大哥是不是天都来看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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