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大爱无疆,可为何独独不爱为你生儿育、陪你走过数十载的嬷嬷呢?”

 容勇听闻容止的话,双眼瞪得铜锣大,正要出声责骂。

 “爷爷是想让孙儿再祸害另一女子吗?”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被他用闲闲的口气说出来,搞得老人都无法发火。

 提到多年相敬如宾的老伴,容勇露出愧疚的表情,脸色沉了沉,“长辈的事,是你小子胡乱评论的!?”

 “孙儿不是评论,只是想告知爷爷,请善待每位爱您的人。”容止点到为止,不敢往深了刺激老人。

 老人皱着眉盯着眼前的沙盘发呆,容止说出了他多年不敢触动的心事。

 “方才去了趟嬷嬷院子,她老人家倒同意孙儿找个心仪女子。”所以您老就别操心了,管好自个的事就行。

 容勇沉思半晌,深深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随你小子。”

 说着捞起方才扔下的盔甲,率先走出主帐。

 容止嘴角弯弯,嘴着走了主帐。

 祖孙回到将军府,容止见老人在麒麟院和文慈院两条路上徘徊不定,嘴角一扬,带着容七回自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