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住在这里?”他正要踏进内堂,初秋和付恒忙把他拦住。

 他回了半个头笑看两人,“本公子身娇肉贵,可不想在山上喂蚊子和野狼。”

 身娇肉贵?!有一只手能拎起两个街头混混的身娇肉贵公子吗?

 初秋和付恒纷纷抬头望天。

 “本公子发型乱了,得沐浴更衣。”何意扫了两人一眼,笑眯眯的进了客栈。

 客栈是三层木楼,左边是停方马车的草房,左边种了葱葱郁郁的各种蔬菜,很有农家气息的一个院子。

 “公子快到二楼上房,我家闺女怕是已替您备好了沐桶。”妇人乐呵呵的引着何意上楼,还不忘吩咐大厅的姑娘们招呼余下的客人。

 初秋和付恒走进客栈一看,乖乖,全是身材高挑,样貌不俗的''村姑''。睡觉你“付大哥,晚上记得把门锁锁好,除非你想……”初秋朝他眨了眨眼。

 “秋妹妹……”付恒脸色大红。今年已十八的他越发英俊潇洒,往街上溜一圈能迷倒一堆闺秀。

 “两位楼上请。”袅袅婷婷朝他们走来''村姑''笑吟吟的看着付恒。

 后者脸色一敛,一副不为美色迷惑的高冷形象。

 初秋笑了笑,率先走在前面,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响动。

 “掌柜的,备三间上房。”

 初秋回头一看,双眸顿时扩大一圈:“许叔!”

 初秋声音洪亮又清脆,整个客栈几呼都能听到她的声音,大伙循着她的视线往门口看去,只见一个浑身被雨水淋湿的老头。

 许叔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眯眼看向楼梯口睁大眼睛看着他初秋,一时间竟然没有认出她来。

 这也难怪,近三年初秋变化很大,个子长高许多不说,因一直不停拿着自己的脸来试验护肤药妆,再加上她自己也特别注意保养,所以肌肤由原来的暗黄到现在的白皙水嫩。

 “您......唉啊!原来是三姑娘。”

 许叔乐呵呵看着初秋,眼里满是惊讶和惊艳。

 初秋扬着笑意往前走了两步,“许叔,好久不见。”

 话没说完,门口又闪进一道人影,初秋定睛一看,是容七。

 后者看见她时只是愣了下,然后滑开视线,迈着修长稳健站在一旁。

 付恒看见容七也微微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眸光微亮了几分,拱手行礼。

 容七还是冷着那张冰山脸,朝付恒抱拳。

 “容七,三年不见,不打声招呼吗?”初秋笑眯眯的踱到他面前。

 那边付恒和许叔也寒暄了起来。

 容七斜睨一眼,余光瞥见她阴森森的笑,心里怵了一下,可面上却表现得淡然冷漠。

 他是怕初秋的,因为初夏自离家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了,这自然是因为有了他的干预才这样,这三年来何意每月都会来信,其中多次传达初秋对他的满。

 想到这容七不动声色的咽了下唾液,一张刀刻般刚毅的脸往上抬,试图不让初秋洞察到他的心虚。

 初秋负手,笑盈盈看着他:“我三姐呢?不会还把他藏在南允的尼姑庵里吧?”

 容七:“......”

 正聊起来的许叔和付恒听见初秋咖嘲讽的声音纷纷望了过去。

 许叔知道初秋对容七不满意,乐呵呵的从中调和,“三姑娘,我和容七陪少爷——”

 话没说完,门口突然一暗,一道高大的身影堵住了光线。

 初秋侧头看去,看见一张在逆光下显得精致的脸。

 “白公子。”初秋双眸倏地一亮,朝他咧嘴一笑,“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们。”

 初七听闻,无声望天。

 许叔侧无声笑看着两人。

 容止朝她进近两步,微微垂眸看着她,三年不见,初秋变化极大,他脸上却不惊不喜,表现得如常见的朋友似的。

 他浑身湿透,长长的黑发滴着水嘀,白皙刚毅的脸颊粘了几缕发丝,性感的喉结,修长的脖颈布满的细珠,身上的暗纹长袍也不停的往下滴水。

 即便如此狼狈,他往客栈一站,顿时显得蓬荜生辉。

 “你、你要不要先回房换身衣裳?”初秋往后退开一步,给他让了路,心底却暗暗打量近三年不曾见面的男子。

 此时的他相比三年前又迷人了不少,肩宽腰细,气质佳,魅力不可抵挡。这三年来他杳无音讯,两人连书信都没有通过,初秋对他的消息一无所知,反而跟容谨还有些联系,逢年过节会通通书信问候一声。

 就在她发呆时容止又往前迈了一步,见她身上干爽,精神也不错,嘴角一弯,抬手正要摸摸她黑发如布的脑袋。

 “长高了。”视线掠过胸口时脸色不由一紧,很快又若无其事的划开。

 初秋拿开他的手,嫌弃他湿哒哒的手,“那是,这三年没人老摸我的脑袋自然能长高。”

 容止笑了笑,又深看了她一眼,视线划向付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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