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扔一个试试?”初秋吧唧一声跳下床,套上鞋子两三步便奔到门口,呼一声拉开门,“有二姐的信怎么也不早些拿出来,你是故意的吧容七?”

 容七懒得应付她,把信递给她转身便要走。

 “等会!”

 容七顿住脚步,回头看她。

 初秋拍拍手中的信,倚在门框看着他,“知道我家对所有姑娘的夫婿有什么要求吗?”

 这话题似是勾起了容七的兴趣,他修长的凤眼微微睁大了些。

 “我大姐夫爱屋及乌,对我们姐弟几个亲如手足,对家长辈更是尊敬有加,深受家里老小喜爱,提亲后时一至通过。”初秋说着摇了摇头,“像那种冷冰冰,对人爱理不理又心眼贼多的人,别说家中长辈不喜,哪怕她本人也看不上这种人,我二姐性子我了解,她对那种事并不那么热衷,若是家里反正,估计就彻底打心底那里念想。”

 容七听后额头爬上数根黑线,自然知道初秋是在暗讽他,也知道初夏比他还缺根筋......可他自小就被人这样培养出来的,怎么可能改变得了。

 初秋朝他扬了扬手中的信:“多谢了。”说完正要关门回屋看信,余光突然瞥到隔壁门口站着一个人。

 初秋侧头看去,吓了一跳,不知他站在那里听了多久,走廊下橘色的灯笼光线看见那张刀刻般的脸微微皱眉,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睡了睡了,晚安。”

 初秋没敢多逗留便把门关上,回屋掌灯看完初夏的来信,信中让必须在五日内赶到屏州,然后到一个叫玛格的酒楼找她。

 初秋收回信,正准备睡觉时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她头皮一紧,感觉这回是他来了。

 装睡那是不可能的,初秋整理了下衣裳。

 “哪位?”

 门外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声音:“姑娘,奴家给您送驱蚊药来了。”

 是客栈的女掌柜。

 初秋把门打开,女掌柜笑眯眯看着她,“姑娘,咱山下地方晚上蚊子多,这驱蚊药有效,您放屋里晚上睡得安稳些。”

 初秋瞅了眼小瓦罐里正燃着的树皮样的东西,接过来,道了谢便关上门。

 进了屋,她打量正燃着树皮,有种像木香的清香味儿。

 可从没听说木香的皮能驱蚊啊。

 初秋觉得异常,心想还是找人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隔壁是容止,再隔壁是容七。

 想想还是就近求助。

 这样想着便开了门走出客房,还没到隔壁门口突然听见容止屋里传来打斗的声音,仅是一会会便又安静下来。

 初秋头皮一紧,赶紧快走两步,正要伸手推门时屋里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公子莫心急嘛,瞅瞅您都弄疼奴家了。”

 初秋:“!!!”不是打架?是在做某些事!?

 实在无法想象容止跟旁的女人做某些不可描述的动作是什么样的。

 初秋心情复杂的推开房门,但用力过猛了,整个人摔趴在地上。

 她抬头看去,顿时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张大嘴,连手上燃着的木香皮摔地上了都不来管。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裸露高耸的胸,肚兜尽露,身上的粗布衣已快褪到腰部,光裸着白皙均匀的大长腿,女子柔弱无骨的斜躺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又不失娇俏的看着容止。

 后者半跪在地上,宽大的云袍铺在地上,他一手捏着女子的下巴,一只手肘抵膝盖上。

 初秋认真打量了下他表情,眼里没有杀气,反而有丝丝的欣喜,而地上的女子表情看似兴奋又期待。

 呃,好像打扰到了人家嘛,她急忙爬了起来,没理地上摔得乱七八糟的木香,拍拍身上衣裳,“门没上锁.....”

 容止没想到初秋会突然撞进来,他看向门口时正好给了那女子机会,她猛地抱住容止,像只八爪鱼似的粘在他身上:“公子,小女对您一见钟情,小女愿意追随公子,为公子生为公子死,求公子收了小女吧。”说着往他怀里钻去。

 初秋猛地睁大眼,视线唰一下扫向容止。

 后者收回视线,嘴角噙着笑,笑意像密密匝匝的冰渣子,让周围的人有种不寒而粟的感觉。

 “姑娘说的可是真心话?”

 初秋:“!!!”

 继续看戏,反正没人赶她。

 那姑娘余光瞅了眼容止,娇羞的低下头,轻声道:“小女说的自然是真心话。”

 容止嘴角往上扬,侧头看着初秋:“出去。”

 初秋:“!!!!!”

 容止见她毫无动静,不耐烦的蹙起眉头。

 “得得得,不打扰两位了,这就告辞。”说着抱了抱拳,一脚踹开地上放木香的盘子。

 刚把房门关上,屋里便传来一声重重的呻吟声,初秋嘴角一抽,心想就这么迫不及待?!

 果然,天下男人一般色!

 看走眼了!还以为这是位冰清玉洁的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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