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愣了下,不知他为何这样看着自己,也没空多想,她急切想知道初夏到底在干些什么。

 “你们不会真的把我二姐培养成杀手了吧?”

 容止回神,又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似乎方才色眯眯看着人家的人跟他没关系一样。

 ?他负手往前,淡淡道:“不管做什么,都是她自愿的。”

 初秋听后瞪大眼,听这意思就是把初夏当杀手喽。

 她忽地顿住脚步,沉着脸瞪着他背影:“我不同意你们把她当shā • rén 工具!”

 容止顿住脚步,微微侧头看她,“莫忘了,当初可是你劝她来的。”

 初秋:“!!!”

 “我是有鼓励她去追求梦想,她的梦想是做女侠而不是当个杀手!”

 容止一边嘴角往上跷,冷哼一声,“有何区别?”

 有何区别?!区别大着好嘛!一个为民除害,一个滥杀无辜!一个受人恩戴,一个令人唾弃,犹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初秋被他气到喘粗气,待情绪稳定后才道:“白公子,在你这没区别,在我这区别大着呢!宋家虽世代为农,却也门风正派,不想以后出个shā • rén 狂。”

 容止微眯着眼,等着她往下说。

 “家里人要知道该有多担心,我请你把她原路送回,行吗?”

 “只要她愿意,有何不可?”

 他回话很快,听这意思并不是他们特意把初夏培养成杀手,而是她自己想成为杀手?宋初夏疯了吧?!

 容止扫了她一眼,两颊绷紧,继续往前走,这种天气和环境最适合两人说说心里话,她倒好,见面就跟他扯别的事,还跟他甩起脸来了。

 初秋哪知道白大少爷在想着风花雪月的事,她现在心情有些乱,只想快些看到初夏,问清楚情况,劝她莫做有生命危险的事。

 容止走到小桥上,见身后的人还没跟上,他回头看去,只见初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满地皱起眉。

 知道她在担心初夏的安危,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谁也没逼着她选择那条路。

 容止往回走了两步,正准备给她讲讲道理,谁知初秋猛然抬头看他,“白公子,你逛吧,我先回去了。”

 没等他回话,初秋匆匆行了礼,转身便往回走。

 容止挑起眉峰,怒火攻心,知道她今日傍晚会到屏州,正在南月国三王爷寿宴上的他特意赶回来,她倒好,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心思全放旁处了,完全没把他放眼里。

 容大少爷越想越觉得初秋做得过分,大脑还没有下达命令,他脚步已追上了初秋,长手一伸便拉住她手臂。

 初秋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正琢磨找容七陪她去寻初夏还是找付恒陪去呢,这会魂都快被他吓没了。

 “你——”正想表达自己不满,看见近在咫尺的黑脸顿时噤声。

 这眼神好恐怖啊!快把她的心脏吓停工了。

 容止不吱声,就这么静静盯着她双眼。

 初秋抠抠眉心,小声道:“赶了几天的路很累,我想回去歇息了。”黑灯瞎火的也没什么好逛,若不是为了消消食她才懒得在这吹冷风呢。

 听着糯糯的声音,容止心都化了,胸口的郁结瞬间消散不少。

 初秋觉得做人嘛,在你完全没有能力和气势压过对方的时候该示弱时还得示弱,那不叫怂,那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屏州的夜挺冷的——”她抬头看了眼容止,很快又垂下眼睑,双手环臂,一副‘我很冷,你忍心看着我吹冷风吗’的表情。

 容止轻叹一声,抓过她两只手搓了搓,然后用他宽大的手掌包住她双手。

 初秋瞪大眼:“......”她没求拉手手啊!这位大哥你会错意了吧?!

 还没从震惊中缓过劲来,整个人又被拉进他温暖的怀里。

 头顶传来一道轻叹声,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她后背:“这些年身上的寒疾可有犯?”

 初秋脑子嗡嗡作响,身势直挺挺的站着,两手不知往哪儿摆好,这种体验似乎又回到了客栈那夜,心脏不受控制的跳起来。

 “有?”容止盯着她头顶问。

 “很、很少犯了,白少爷每年都有送丹药来。”

 容止嗯了一声,双臂又收紧一些,把她紧紧贴在胸口。

 初秋被勒得动弹不得,没敢乱。

 不过,男人果然是天然,的火炉,被他这么一抱身上确实温和了不少,初秋双手环住他腰,头埋在他怀里。

 感受到她的回应,容止低看瞅了眼怀里乖顺的姑娘,满意的弯起嘴角。

 夜色正浓,寒风掠过,周围传来沙沙的树叶摩擦声,若大的花园冷清无人气,更显得空气冷冽。

 而小桥边上紧紧抱在一起的两人却如同在七伏天,浑身燥热得很。

 初秋感觉自己抱着一个会自动加温的火炉,她试着推开他,可那人却无动于衷。

 “白公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