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丫头太会倒打一耙了吧,我那是为你好,不想打扰你们过——”

 何意边说边往后退,他身娇肉贵,他怕初秋的拳头,这姑娘常年在山上干活,力气不小,一拳下来他骨头痛好几天呢,最主要的还不敢还手。

 初秋扬起拳头追上去,吓得何意撒腿就跑,边跑边叫,“公子,救命啊!”

 此时容止正站在主院门口与容七和许叔低声说着话,听闻隔壁院子传来的吼叫声,皱了下眉。

 许叔笑道:“是何意那小子和三姑娘玩闹呢。”

 容止继续:“吴承思这两天就到,精良战马千匹,可换一辆战船,许叔你先与他商议,他若同意可签文书。”

 许叔点头:“少爷,咱卖战船给吴公子,不怕引起七公主的不满?”

 容止哼笑,“昨晚素樱来了。”

 许叔惊讶:“素樱姑娘已到屏州?”

 容止点头,从袖兜掏出信递给许叔,许叔打开信件。

 “为了五指山,西苍和南月这两年必有一战,她早就想与吴承思交易了,只可惜她的东西吴承思看不上,昨日已派人前往大漠,试图拉拢大漠。”

 许叔看完素樱的来信,沉思半晌,道:“兄长前些天来信,听他所言刚治好大漠的太子,不若让老奴亲自跑一趟?”

 容止视线滑向容七,后者静静的等着指派任务。

 “这次容七亲自协助素樱。”

 容七:“是。”

 容止说着又向许叔,“酒叔在江湖清名极高,不到万不得已莫扰他清净。”

 许叔笑了笑,“还是少爷想的周到。”

 “此趟任务莫带你小徒弟了,离家四年之余,是时候放人归家探望。”容止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容七。

 后者难得由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变成关公脸,抿着唇微微点头,“是。”

 容七的心思身边的几人都清楚,许叔之最,他乐呵呵的拍拍容七臂膀:“姑娘也不小了,听闻与她同胎胞姐过两月便要成亲,估摸这趟归家少不了要给夏丫头安排亲事,自个看着办吧。”

 容七红脸不吱声。

 许叔点到为止,见他不吱声也懒得说话,反正在他看来容七的追妻路还长着的。

 这时门外又传来哇哇的大叫声。

 正事说完,容止负手朝院外走去,正好看见初秋扬起拳头要打何意。

 何意用不太顶用的纸扇挡着,连连后退,嘴里告饶,余光瞥见容止,大喊:“公子,瞅瞅你家三姑娘,快把我捶扁了!”

 容止笑眯眯,负手走了过来。

 初秋见来了几位看客,没好意思再打闹,收回爪子又是一副乖乖女形象。

 因何意是个吃货,这几年他来茶花镇和望北村的机会极多,来了就会到宋家小住几日,蹭吃蹭喝,嬷嬷和爷爷养的鸡鸭大半是用来招待了这货,两人又同为吃货,常为吃的大打出手。

 私下两人不捒小节,可在外人面前还是很给面子的。

 何意颠颠的跑到容止面前,撸起宽袖露出小手臂:“瞅瞅这姑娘凶成啥样了。”

 容止扫了一眼。

 “这几年为了替你看着她,我受了大多的伤害啊。”何意甩下袖子,小声嘀咕,“您这啥眼光...”

 容止理也没理,朝初秋走去。

 初秋朝他嘿嘿一笑,她哪想到他们会从这里出来,尴尬了这下:“咱俩闹着玩的,失礼了。”

 容止垂眸看向她轻轻搓揉的手背,道:“我送你的匕首可有带身上?”

 初秋拍拍腰间,“带着呢。”这把匕首她出远门向来都随身携带。

 容止点头:“下次别用拳头,用匕首。”

 初秋:“???”

 何意:“!!!”愕然的张大嘴。

 其他看客:“!!!!!”吃了一嘴的狗粮。

 “要、要这么认真吗?”何意颤着小心肝道,“我很脆弱的,三姑娘的小拳头完全能制服......”

 初秋瞥一眼何意,朝容止点头,“你提醒我了,还没用过呢,下回可拿何公子试试锋利程度。”

 何意气得嘴角一抽,暗自朝容止翻白眼,腹诽:老大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这几年若不是他从中搅和,人早被洪文寅抢去了!

 太没良心了!

 “行了行了,快过早膳时辰了,咱还是先用膳去吧。”许叔招呼各位往前面膳房走去。

 付恒本想与初秋说说呆会出来找初夏的事,见容止与她并排走,只好与‘心灵受伤’的何意并臂而行。

 “兄弟,宋家的姑娘娶不得啊?”何意笑嘻嘻的拍拍付恒肩膀。

 付恒很不给面子,“你是吃不了葡萄就说葡萄酸吧。”

 何意:“......”没法沟通,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男子。

 那边,容止侧头看向一直低头不吱声的姑娘,“昨晚没睡好?”

 初秋在想昨晚与初夏聊的事,脑子里正在琢磨要不要与他好好谈一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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