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朝他走近了两步,拱手笑道:“陈公子,别来无恙啊。”
陈昂冲她抛眉甩眼,嘴里啧啧有声:“几年不见,确实变了不少,你是找酒叔驻颜了不成?”
初秋笑了,姑且当他这话是赞美。
“只准你变帅,不许我变美?”
陈昂一听,顿时大乐,“这丫头嘴也变甜了!会说话了哈,不像以前一见面就吵着要银子,你说是吧许叔?”
后者哈哈笑着点头,看了眼似笑非笑的主子,觉得他一人老头在这不合适,告知何时可用餐后便退出主院。
初秋笑嘻嘻看着陈昂:“……我不是来要银子的,银子不太好携带又容易被偷,给我银票就行。”
陈昂:“………”
“俩个心狠手辣的人想灭shā • rén 证!?幸好本公子武功高强!”说着朝初秋摊开一只手掌,“快赔我药银!”另只手捋起袖子,露出方才摔地上擦破皮的地方。
想起方才在书房的事,初秋余光瞅了眼负手站着,静静的笑看陈昂玩闹的男子,哪还好意思呆在他院子,寻了个由头便撤了。
陈昂目送初秋身影,摇头晃脑,“纯情小姑娘害羞了。”说着又看向容止,“不会真把人吃了吧?”视线意有所指的滑向某处。
容止白了他一眼,转身进了书房,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了。
陈昂摸摸鼻子,嘿嘿笑着跟在后面。
**初秋从容止院子出来后去找付恒,逛了大半个宅子才找到他所住的院子……是靠近灶房的一个院子,方便何意吃喝。
付恒正坐在院子的石椅上发呆,看见初秋进来了,也知道她来做什么,笑着请她坐对面的椅子。
初秋看着他,笑容里满是伤感,似乎被初夏伤得不轻。
“付大哥,我二姐不是那种安于过日子的人,她追求刺-激,喜欢探险,并不适合你。”
付恒低头轻笑,“我知道,以前她提示过,是我执迷不悟,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以为时间和经历会改变她的想,结果没有。”
他在笑,可声音里透着悲凉和失望,脑子里回忆起第一次见初夏时的情景和方才她说自己不是他的良人时的决绝。
他第一次心动的女子啊,这么多年一直在等她长大,等她长大了,可也彻底远离自己了。
“付大哥如此优秀,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合适你的女子。”初秋不知道如何安慰人,只好贬一贬初夏了,“我二姐以后并不是一个好妻子,即便付大哥把她娶回家了,也会有操不完的心。”
付恒扯了扯嘴角,苦笑着点头:“你二姐眼光好差,付大哥这么好的人却也看不上。”
“可不是嘛,太差劲了!祝她以后找个跟她一样差劲的男子。”
付恒苦笑,是啊,眼光这么差,性子也不是很好,可他还是一样喜欢她,喜欢到骨子里,现在被她彻底拒绝了,他心如刀绞。
初秋理解付恒的心情,换了自己也会伤心,她静静的陪着他,等他稍稍平复心情。
过了半晌,“付大哥,既然与我二姐无缘,你以后还是多考虑自己的事吧,来时与伯父喝了顿酒,他很为你担心,也希望早些抱孙子,你莫浪费自己的时光了。”
付恒垂头,过了好一会才轻轻颔首。
“你俩躲这干嘛?快些出来,吃晌饭了!”何意在院子门口喊了一声,转身正要走,发觉里面气氛不对,朝他们走来。
“发生何事了?”何意看看初秋又看看付恒。
付恒微微侧开身子,他现在没心情跟他逗闷子。
何意坐在两人中间,知道他们去了玛雅的客栈找宋初夏,这些年相交下来也知道点付恒的心事,顿时明白发生何事。
他拍拍付恒的肩膀,“兄弟,当哥哥的早劝过你了,你非不听,咋样?伤心了吧。”
付恒没吱声,一个游戏人间的花心鬼哪懂他们纯情男的心情。
“唉,女人都是没心没肺的东西,你非把真心放她们身上,那不等于送上门让她们随意蹂躏踩踏嘛,哥跟你说哈,对待她们就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提上裤子后永不相——”见字没说完,后脑被初秋狠狠拍了一下。
“你是瞎了没看见我在这是吗?”
何意揉了揉后脑,“看见了,不过你不算女子,你一边去,我正开导你付大哥呢。”
初秋:“!!!”
付恒被他吵得心烦,正要起身走人,何意又道:“方才看冰山脸突然朝我笑了笑,我便知道你肯定要伤心了。”
付恒听闻,皱了下眉,“何大哥是什么意思?”
“方才冰山脸回来了,春风满面。你俩吧注定有一人是要伤心——”
初秋没等他说完话,拉上他就走:“就你话多,膳厅里摆的吃食都堵不住你的嘴!”
“你这丫头,男女受授不亲,一会被那谁说看见,又得变着法子给我找活了!”
付恒愣愣的看着两人的背影,脑子里回味着付恒方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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