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行,我难得出趟远门。”

 “危险。”容止没跟她过多解释,这趟出海主要是跟陵风那边的人谈合作,不是平时捕劳珍宝。

 初秋不高兴,张口咬他肩膀,这次咬得有些重了。

 侧头看去,衣袍上一个深深的牙印。

 两人在书房里腻歪了一会,直到大山来喊吃饭。

 许叔眼尖,到膳厅时看见容止肩上还有浅浅的牙印,顿时大惊小怪起来:“少爷,您这衣裳咋回事?看着像是被何物咬了?”

 容止视线若有似无的扫了眼脸色绯红的姑娘,轻笑,“宅子久不住人,怕是老鼠所为。”

 初秋:“!!!”你才是老鼠!

 有容止在何意不敢胡天胡地的抢菜吃,这时眨着一双洞察力十足的眼睛看看初秋又看看容止。

 顿时了然,夹了块排骨给初秋,笑嘻嘻:“来来来,这块适合三姑娘,多吃点哈,今日不跟你抢吃的了。”说着暧昧的冲她挑了下眉眼。

 初秋看着碗里全是骨头的排骨,嘴角一抽,这货显然是在埋汰她。

 同桌的付恒也看出来了一点苗头,他不动声色,但心里暗暗惊讶他们的进度。

 看见人家相亲相爱,想到他自己事,默默的吃着饭。

 许叔年纪大了,没看出年轻人之间的微妙之处,只板着脸训斥贪嘴的何意:“莫顾着自己捡好吃的,给少爷和姑娘留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