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微眯着眼,张嘴正要说话。
初秋抢先道:“你可别再说让我不高兴的话了,我和唐少爷啥事也没有,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澄清与他的关系,以后不会回复。”
容止眉眼一竖,两道剑眉往眉心的挤,变成一个川字。
初秋见状,显然是生气的表情,而且气得不轻。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直视初秋,摆出一幅三堂会审的表情:“你这算是心虚?”
“我心虚啥啊我!?”初秋有种要暴走的感觉,突然想到什么,她冷静下来,“是不是陈昂跟你说什么?我告诉你,我跟唐少爷就要了一壶茶几碟点心,绝对绝对没喝酒——”
容止脑子里现出在酒馆看见两人拉手的那一幕,这一幕比什么都是刺眼。
冷静下来后初秋突然发现对面的男人就是一幅吃醋的样子。
初秋往他那倾了倾,“白公子,你不会在吃醋吧?”
容止听后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这两个字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然后皱着眉头,很认真的琢磨起初秋的话。
初秋倏地站了起来,两手捧着他的脸左右看看,“哈哈,别想了,您老现在就是一幅醋精样,不信我把铜镜取来让你自个看看。”说着正要进他卧房取铜镜。
容止一把扣住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