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陵风等我。”张口便是低沉浑厚的声音,妥妥的干了某些坏事后声音。

 “嗯。”初秋推开他,再腻歪下去可是不受控制了。

 容止看看时辰也不早了,没好打扰,深看一眼她娇艳如花的小脸蛋,心满意足的走出卧房。

 夜风清凉,树影婆娑,有情人的心里却与这凉薄的夜晚逆行,热情如火。

 初秋抚着被他轻咬的下唇在床上翻滚几圈,最后捂着被子,带着笑意甜甜睡去。

 **来屏州十天有余,她不了解屏州,也说不上喜欢,离别时没有舍,只有想着过了这一站,离回家的路又近了。

 她是个恋家的人,不管身在何处,心里总是想着归家。

 付恒带着阿忠和大山一早便开始装行李,两家购买的物品和许叔准备的加起来足足装了四车马。

 屏州到陵风得走六七天的陆路和两天水路,这一路的辛苦对初秋这种极少出远门的人来说还是挺苦的。

 还好容止给她备了一箱子的闲书,路上可以打发。

 相比他们宠大的行车队,容止和许叔可算轻松多了,就各自带着随身包袍。

 “这一路上多听何意的意见。”两人站在马车前临别。

 初秋咧嘴一笑,“虽然他看起来不那么靠谱,但我和付大哥一向听他指挥,”

 容止颔首,揉揉她头发,眼里尽是宠溺和不舍。正情意绵绵时,不远的大山喊了一声,“福?哥你咋来了?”

 初秋循声望去,只见福?抱着一盒子朝从唐府那边走来。

 福?与大山、付恒闲聊几句便朝初秋走来。

 “小狸,可方便与你说几句话。”

 “好。”初秋瞅了眼容止,后者颔首,走到一旁与许叔说事。

 “福?大哥,此时一别,不知何时才能见面,多保重,可要好照顾好小仙姐和孩子们啊。”

 说起妻儿,福?一脸的幸福,“会的会的,”说着把怀里的包袱递给她,“咱俩也没啥送你的,里面是小仙亲手做的一些衣物,小狸莫嫌弃。”

 初秋接过来,笑了笑:“多谢多谢!小仙姐如此手巧,我求还来不及呢,咋会嫌弃。”

 福?呵呵笑,又从怀里掏出一只绵盒,他笑容微敛,“这是少爷给你的,里面是这些年应给你的银票。”

 “替我谢谢他。”

 福?点了点头,斟酌半晌,又道:“小狸,少爷人很好,这些年不管上哪,他都会默默的给你备些礼——”

 初秋看看身后,把福?拉到一边,低声道:“福?哥,你是最清楚我和他的关系,你觉得我们有可能吗?”

 “少爷说了,只要你愿意的,他会——”

 “我都死过一回了,你想我对他会有别的想法吧?”

 福?张了张嘴,“那时候他没能力保护你,可今时不同往日了,少爷完全可以——”

 “我没那种想法。”初秋打断他,“福?哥也别劝了,昨日我俩已把说开,以前咋样以后还是咋样。”

 福?叹息一声,“行吧,是我多事了。”

 “你劝着他别喝太多的酒,来时神医让我提醒他,他那毒即便解了,心脾各方面都比常人娇弱,保养不好可是有性命危险的。”

 福?点头应好。

 “对了,他的毒可是酒叔来解的?”

 福?摇了摇头,“这些年酒神医一直在大漠,并末回南月国,是——”福?说着四处瞅了瞅,压低声音道:“是南月国的皇上派了御医前往大漠找神医,神医把解毒方法教给御医,这才解了少爷体肉的毒。”

 初秋眨了眨眼,“你们少爷跟南月国还是亲戚?”

 福?吱吱唔唔的嗯了声。

 难怪能与七公主对着干,后台果然硬梆梆。

 福?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袋,“差点忘了,少爷让我提醒你,路上注意安全。”

 初秋以为这只是朋友间的叮嘱,连连应声好。

 两人又聊了会,直到何意吆喝该动身了,福?才告辞离开。

 “我走了。”初秋看着眼前男子,甜甜一笑。

 容止嗯了一声,看着她上了马车。

 初秋上车后钻个头出来,笑嘻嘻的朝马背上的人挥手,“许叔,咱陵风见了。”

 男人一僵,若无其事的放下手。

 许叔瞅了眼斜上方的主子,哈哈笑道:“好好,三姑娘陵风见。”

 初秋笑嘻嘻的放下帘子。

 “三姑娘真是调皮。”许叔嘀咕一声。

 容止嘴角一抽,打马跟在马车后面。

 出了城门便分开了,初秋掀起帘子,静静的目送那道疾驰的身影。

 寒风鼓起了他宽大的披风,仿佛一只展翅远去的猎鹰。

 初秋看呆了,不知为何,突然生出一种抓不住他的感觉。

 “哟哟,依依不舍啊,要不给你配一匹马,让你俩双栖双宿?”何意打趣的声音从前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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