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为什么要诈死?是想摆脱德阳县衙府的追查?

 对方愣了半晌,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哈哈的笑声,“既然被丫头认出来了,我也不瞒你。”

 唐捕头慢悠悠的走到茅草屋门口,他拉下黑色的披风,露出一张饱满风霜的脸,苦口婆心道:“丫头,随伯父回去见见堂主吧。”

 初秋撇了撇嘴,“大家都以为伯父是个孝子,原来我们都错了,唐嬷嬷若是知道她依靠的儿子还活在这世上,不知是哭还是笑,毕竟她可是为了去陪——”

 “闭嘴!”唐捕头突然怒吼一声,“你这丫头莫仗着与你相识便胡乱说话。”

 “此刻为止,我倒希望不认识唐伯父,否则一会您老求起情来我都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我是个心太软的人。”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着抬起手,示意身后的五六个黑衣人动手。

 “唐嬷嬷临终前说了一席话,初秋现在想想都替她不值。”

 门口又静默半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她、她老人家说什么了?”

 “我跟妹妹陪她聊了一天,说了很多,让我想想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