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摩拳擦掌,“二姐你可能不知道,你一说谎就眼睛眨个不停。”说完一拳捶向她的肩膀上。

 “冤枉啊!!!”

 “你再狡辩?!”初秋揍了她好几拳。

 这几拳就像给初夏挠痒痒,但她很配合高声求饶。因为当初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拿她当诱饵的想法。

 初夏只防守,不敢还手,“这事真不能怪我,你想想我是在谁手下干活!?还不得听他的指挥。”所以要怪你就怪那个人吧。

 “他也逃不掉!”初秋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满脸失望:“没想到我在你们的心目中竟是这般低廉!”

 初夏挠挠鼻尖,心想这三妹平时还挺大度明事理的,怎么突然这么小气巴拉了。

 “三妹啊,你想想如果不把洪老头引出来巢灭他,往后他肯定会不停的找你麻烦,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你要知道我们的用心啊。”

 初秋撇了撇嘴,“说的好听,可我还是很生气。”

 初夏抱着她肩,“别生气了,没公子看着,今晚姐请你喝酒,你爱喝多少喝多少,行不?”

 “要我不生气也行,你陪我去个地方。”

 初夏眨了眨眼:“去哪?”

 当两人坐马车来到目的地时,初夏看着破旧的院子脸莫名其妙。“这是谁家啊?”

 这时屋里传来咳嗽声,还传来一股浓浓的药味。

 初夏这些年啥本事都学了一点,她一闻便知道这是治刀伤的药。

 顿时警惕起来,一双锋眸四处扫荡。

 “别紧张,这人受了重伤,打不赢你的。”

 初夏一脸疑惑,不知她肚子里卖的是什么药。

 两人推开篱笆门走进院子,这时屋里出来一个老者,看见姐妹俩突然愣了下。

 “何伯。”初秋喊道。

 “姑娘是......"老人显然不记得初秋了。

 “我是宋家的姑娘,三年前来探望过您和大娘。”

 老人愣了下,像是没想起来,或许想起来了也装没想起来,他满脸戒备:“姑娘来可有何事?”

 “没什么事,正好来了德阳县,便想来看看二老和铁锤。”

 话音刚落,屋里走出一道小身影。

 小孩衣着破旧,两只大眼看着初秋想叫又不敢叫。

 初秋朝孩子伸出手:“铁锤,不认识初秋姐姐了?”

 小孩眨了眨眼,眼神闪烁,有些怕生。

 初秋拿过初夏手里拎的零嘴和糕点,“来,姐姐给你买了好吃的。”

 小孩迈着小碎步跑到何伯身后。

 “这孩子自他娘亲走后就一直这样。”相比三年苍老许多的何伯拍拍孙儿的头,下意识的看向屋里,“宋姑娘,今儿实不方便招待你——”

 初秋看了一眼屋里,“是大娘生病了?”

 何伯尴尬扯扯嘴角,“正是内人病重,家里乱糟糟,实在——”

 那边等得不耐烦的初夏一个箭步往屋里走,抬脚便踹开屋里的门。

 初秋和何伯被初夏粗鲁又速猛的动作吓愣了,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何伯反应过来,匆忙跑过去拦初夏:“唉啊姑娘,使不得使不得,屋里乱七八糟——”

 初夏理也没理,一双利眸像个杀神似的走进屋里。

 “唉啊,你这姑娘咋回事——”

 初秋也跑了过去,“二姐,你怎么可能私闯何伯家里呢,快快给我出来。”

 此时初夏已快速把何叔家转了一圈,堂屋和左右各两间屋子。

 初夏在左边第二间屋子发现了躺在床上的男子,男子一动不动,伤得严重。

 初夏冷哼一声:“命够大的,竟然逃到这来了。”

 “姑娘你想干嘛?!”何伯挡在初夏面前,“你、你们到底是何人,为何要伤害我儿?”

 老人吼得满面通红,把一旁的铁锤吓得哗啦哗啦哭了起来。

 “何伯,误会误会,咱谁也不伤害,相反我是来救您儿子的。”初秋忙安抚老人孩子,一手拉拉初夏,示意她莫冲动。

 初夏听闻她要救禾谷堂的人,一脸不可思议,“你什么意思,要放了他?”

 初秋把她拉到外面,“我都没让你行动你这么急干什么啊。”

 “你不会真想把他放了吧,你可别忘了是谁三翻两次掳的你。”

 “二姐,那几天晚上不是他故意放水,咱俩能每天晚上见面?”

 初夏眯眼看她,还没搞懂她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干嘛?”

 “这人本意不想加入禾谷堂,是唐捕头给掺搓进去的。”初秋压低声音道:“阿忠阿诚迟早要走,你也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我想把他挖过来,可以当我保护我,也可教家里几个小的习武。”

 初夏瞪大眼睛,“我不同意!你用得着找他吗?我素晶宫随便找几个来都比他强,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痛了?”

 “二姐,我找他还有别的用处。你放心,这个人虽然掳了我数回,但他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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