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有时跟个孩子似的耍滑头要留下过夜,要知道自打最小的女儿出世后两人就没同过房。

 想到这老人老脸一红。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洪钟般的笑声:“祖孙俩在聊什么呢?笑得这般开心。”

 长公主看向门口,脸上笑成朵:“瞅瞅,来了。”

 容止站起来迎接老人。

 “隔着老远就听见你嬷嬷的笑声。”老人挥挥手示意他别多礼,撩袍坐在长公主旁边槢位上。

 容止瞅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进宫时辰也差不多,跟俩老人行了告退礼,“得进宫一趟,孙儿先告退。”

 老将军挥挥手,“去了,再不去宫里要来人了。”

 长公主小声抱怨,“这皇上也真够折腾人,也不让人歇会。”

 从文慈院出来,外面寒风呼啸,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游廊上,堆积成了厚厚一层,想起有寒疾的初秋,不知旧疾是否有犯。

 “少爷,马车备好了。”

 许叔匆匆赶来。

 容止回神,抬步往前走,边问:“银票备了多少?”

 许叔回道:“五百万两。”

 “再加三百万两。”

 许叔愣了下,“少爷,咱明年还得造战船——”

 “何意有。”

 许叔:“.......”

 远方的何意若是听见了估计要哭着在地上打滚了。

 许叔颇为心痛,怎么去一趟文慈院就没了三百万呢。

 “老将军真是——”

 容止抬手摸摸光滑的下巴,低声道:“许叔安排一下,阿谨成亲后赶回德阳县过年吧。”

 许叔下意识的‘啊’了声,终于明白为何会多出三百万两,原来是自愿的。

 看着脚步极快的主子,许叔嘴角一抽,心想这般想念人家,干脆把人娶回家得了,也好洗去多年龙阳喜好的耻辱。

 **这几年来宋家最热闹的莫过于这些天。初夏的回归让宋家老小颇为高兴。

 特别是宋庭羽,现在可崇拜初夏了,天天吵着要陪他练武,刚开始两天初夏还能陪他练练,可一天到晚跟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叫是谁都烦。

 初夏没忍住,抬脚就把他踹飞到一米远的雪地上。

 这一幕正好被张氏瞅见,把初夏劈头骂了一通。

 宋庭羽从地上爬了起来,没事人似的拦住张氏:“唉啊,您老赶紧回屋烤火吧,我跟二姐正在切磋武艺呢。”

 张氏眼皮一跳:“这孩子是被打傻了吧。”

 初夏边扫院子的积雪边道,“嬷嬷放心,您这孙子皮厚实得很,耐打。”

 宋庭羽顿时讨好,“二姐说的对,所以,二姐你那把宝剑能不能再借我耍耍?我保证这次不胡来。”

 初夏阴测测的瞅了他一眼,“敢动我的剑我削你一层皮。”

 张氏见孙子活奔乱跳,被踹这么远一点事儿也没有,便摇头晃脑的走了。

 经过姑娘们的门口时听见嘻嘻哈哈的笑声,是初冬带着几个小的在上妆。

 老人嘴角一弯,笑骂一声一帮疯丫头,拄着拐杖又往前院走去。

 此时的宋家院子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看不出当年破落的样子。

 在初秋的规划下扩建了五个四合院,各院风格各异,院院相通却又有独有空间,大院子住着老人和吃饭会客的堂屋。二院宋清宏夫妻。三院宋清泉夫。四院留给小叔宋清亮,不过现在住着几个男孩和阿忠阿诚。

 前面四个院子各院有住房五间,堂一间。

 最后一个院子住着闺女们,初秋实现了当初的承诺,给宋家每个姑娘做了一间闺房,卧房虽然小了些,可每人享有dú • lì 的空间。

 院子中间初秋建了一个八角凉亭,又大又宽,闲时聚一起聊聊天,还可以烧烤。

 周围种上各种花花草草,小道铺着图案的鹅石,这么一瞧,有意有景。

 来过的人无不称赞。

 四合院旁边便是木匠房,木匠房往上是工人们的卧房还有做大锅饭的灶房。

 宅的从规划到建成初秋用了一年半的时间。

 初夏当初看见新家顿时愣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走了近四年回来却变成这样了。

 “二姐,你把剑借我耍,我负责把所这院子的雪都扫了,行不行?”宋庭羽还不死心,跟在初夏屁-股后面唧歪。

 初夏真想一扫帚把他扫飞了。

 “那我再把大伯那院也扫了,行不行?”

 “爷爷那个院也扫了.....”

 “把所有的院子都扫了总行了吧!”

 初夏没理他,宋庭羽很不要命的用脚踩住扫帚:“我的好二姐,你就答应我吧!”

 初夏凌眸一闪,“信不信我一脚把你送到大院门口?”

 “嘿嘿,信。”宋庭羽还算识相,没敢再惹宋女侠。

 这时初秋和初春和大梨子从木匠房相通的那道小门走了进来,看见初夏扫雪扫得飞快,“二妹,咋是你在扫雪呢,快别干了,一会让安儿他们来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