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鸡各自回屋,初秋洗漱完,换好衣服正要上炕,书架上突然传来声音,初秋吓了一跳,忙下炕。

 “谁?”

 那头静默半晌,“容七。”

 初秋翻白眼,低头扫一眼自己穿着,没问题后才推开书架。

 容七走进屋里,淡淡扫一下屋内状况,眼眸闪了闪,似是在寻问初夏在哪。

 初秋抱臂看着:“可以嘛,洞口这么隐秘都被你找到。”

 “你二姐告诉我的。”

 “你俩好到可以拿我的秘密聊天了?”

 容七嘴角难得往上扬了扬,“我会告诉主子。”

 初秋撇了撇嘴,“要你多嘴!等着,我去喊人。”

 初秋出去了半晌,初夏便匆匆跑来了。

 “你怎么来了?”初夏在家里穿着朴素,却掩不住那张越发有味道的俏脸。

 初夏的身段在灯光下更是显得诱人极了。容七一时间竟然看呆了,他微微侧脸,“你说要带鸡给酒叔,迟迟没来,我担心——”

 “呃,抓鸡时正好被我娘看见了......我这会就去抓只让你带去。”

 容七一把抓住她手臂,把她扯进怀里:“别忙了,京城来信,李相府的小姐逃婚,许叔让我们帮着留着人是否在周边。”

 “啊!逃婚啊?”这姑娘太有个性了!

 容七圈着她纤细单薄的肩膀‘恩’了声:“信中说李姑娘与你俩妹妹有交情,你观察看看是否来投靠她们了。”

 初夏又下意识的‘啊’了声,这两人啥时候跟京城官家小姐扯上关系的?

 初夏抱着他结实的腰,头埋在他胸口,“知道了,我会留意,你伤好些了吗?”

 容七点头,这些天酒叔精心医治下他和素樱身上的毒都清除得差不多了。

 容七想起今晚来的目的,垂眸看着她的侧脸,欲言又止:“你、你.....”

 初夏抬头看他:“有事?”

 容七脸色瞬间绯红,“你可跟家人说了?”

 初夏会意过来,摇头:“还没。”

 回来探了下军情,发现家里的老小对大姐夫赞不绝口,若是她把容七拉出来,估计——容七看出了她的难为,忽又想到许叔的建议,脸色更红了。

 只是这样对初夏不公平,名声也不好,他不会这么做。

 容七是孤儿,在这世上除了容止许叔素樱还有宫里一起长大的几个小伙伴便没什么亲人朋友了。

 以后她就是他最亲的人,想到这初夏又抱紧些:“我会跟家人好好说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容七便回去了。

 初夏看着黑黑的秘道发了会呆又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此时初秋已躺在她床上睡着了,初夏刚躺下她便醒来。

 “你们聊好了。”

 初夏把外衣一脱,躲进被窝里,“你别回去了,就在这儿睡吧。”

 初秋哦了一声又继续睡。

 初夏躺在床上瞪着屋顶,“三儿,你会支持我吧?”

 初秋嘟哝一声:不支持你,你俩就不在一块了?

 初夏静默半晌,“你说我该怎么跟爹娘说这事?”

 “很简单,你让容七逢人就笑,嘴巴甜一点——”

 这不等于白说嘛,她跟他相处这么多年,见他笑的次数一双手都数不完。

 初夏用手肘撞了撞她:“还有旁的办法没有?”

 初秋翻个身:“没了,二姐也别想了,先睡觉吧。”

 初夏:“......”

 这一晚上初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知道该如何跟家人说容七的事。

 **进入十二月的天气越发寒冷,初秋得知李芸希逃婚是去白府看望素樱酒叔时听他们说起的。

 想起这三年前她来望北村时跟她说的那席话,心里感叹这姑娘应该早就在预谋这事了。

 否则订亲这么多年为何以各种理由推迟完婚?

 不知道该怎么说李芸希,是有胆识呢还是太自私,与王府悔婚,她的家族得承受多大的压力,而且主婚人还是皇上,一个搞不好就是欺君之罪。

 “素樱姑娘,现在都在追查李姑娘的消息吗?”

 素樱难得中招休养,整个人摊在软榻上,闲闲道:“那当然,成王可是除了摄政王以外最有权力的王爷,岂能让李相家给耍了。”

 何意道:“这些年推婚几次,李相家早就把成王得罪了个底朝天了,这下成王能放过李相?”

 素樱耸肩:“这可跟咱没关系,公子只让咱们留意那姑娘的去向。”

 成王和李相家联姻不成,这对皇上自然不利,两者之间一比较,皇上取舍谁一目了然。

 这姑娘完全不把家人的生死放在心里。

 素樱下巴一挑:“诶!听说你们姐妹跟那姑娘有些交情,她不会来找你们吧?”

 初秋笑了笑:“她若来找我,你们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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